骑出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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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A城,近日来沸腾了。多家媒体同时报导,着名的影视大明星高临风被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而送给他这样一份大礼的,正是他的同学,同样也是大明星的成小枪。

  说起这两位,在A城那是家喻户晓,都年少英俊,是无数少女的偶像。不同的是,高临风早早的结了婚,娶的是以玉女形象而风靡全城的大明星张梦芝,而成小枪则至今未婚。

  高临风与张梦芝的结合,击碎了多少少男少女心中的梦想,但是无人能够否认,他们的结合绝对是金童玉女的写照。

  绿帽事件一朝曝光,A城马上便被淹没在口水的海洋中,随之而来的,是一场绿色的风暴,即将席卷全城……

(一)

「卡嚓,卡嚓……」闪光灯闪个不停,连阳光似乎也失去了光彩。

  「我们依然是朋友。」说这句话的是成小枪。

  当绿帽事件曝光以后,成小枪在媒体面前表现得极度失落与懊悔,在采访的最后,他说出了上面那句话。

  成小枪确实是很懊悔,他懊悔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会让媒体知道他与张梦芝的奸情,还带出了更多他与之有染的人。

  「这有什么啊?大家不都这样么?」他极度沮丧,暗暗地想:「唉!我也真是太倒楣了。要让我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我一定要杀了他!」采访结束后,成小枪回到他海边的私人别墅,冷冷清清的屋子里一点生气都没有。自从风波一起,便没有人敢再到他家里来了,从前他这里可是从来没有缺少过女人啊!

  他郁闷极了,虽然他的女友在公开的场合都明确表示不会离开他,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但是谁知道呢?如果他真的就这样倒下来了,天知道女友会不会真的留在他身边,至少,她现在就不在。加勒比海的阳光一定很灿烂,女友应该正在阳光下享受自然的海风吧!说不定现在已经有男人在大献殷勤,给她搽着防晒油了。

  他不愿再想下去了,出去兜兜风也许心情会好一点。换了件衣服,戴上大眼框的墨镜,来到车库。里面停着好几辆名贵的跑车,他走过去打开一辆普通大众车的车门,钻了进去。自从出事以后,他就买了这辆车,为的是不引人注目,否则,被狗仔队跟上可是有够烦人的。

  车子开在平坦的路上,风从车窗吹进来,舒服极了。

  「该去哪儿呢?」他有点茫然,「管他的,开到哪儿是哪儿。」他懒得再费神了。

  「吱……」车子刹住了。

  「怎么开到这儿来了?」看着那道白色的大铁门,他苦笑了一下。这里是高临风的家,他曾经是这里的常客,出事以后也有些日子没来了。

  「是进去?还是离开?」他看了看周围,还好,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一路上自己也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大铁门打开了,他把车子开进去。一条小路在如茵的草地间蜿蜒向前,草地上种满了各种树木花卉。以前他来这里,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花花草草。

  高临风站在别墅屋子门口,看见成小枪后笑了一下。成小枪有点分不清那是真的在笑还是苦笑。他自己可笑不出来。

  跟着高临风走进屋子,宽阔的大厅里,高临风的父亲高泽贤正坐在沙发上,臂弯里搂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少女的头靠在高泽贤的肩膀上,看那模样还颇为标致。

  高泽贤推开少女,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说:「小枪,你可好久没来了啊!」成小枪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伯父,我哪儿还敢来啊!」高泽贤举起大手一挥,大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就像一阵风,刚开始的时候劲头怪猛的,等过一阵儿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成小枪苦笑着说:「但愿如此了。」高泽贤走到成小枪身前,放低了语气说:「这个事我有经验,重要的是顶过开头的一阵儿。目前尽量低调一点,等大家议论完了,兴趣过了,也就没人再记得你那回事了。」成小枪点点头,旁边高临风说道:「小枪,我们上楼去吧!」高泽贤忙道:

  「对对对,你们上楼谈去。我也有点事,正好要出去,你们好好谈谈。小枪,你在这里不要走,等我办完事回来我们一起吃饭。」高临风领着成小枪走上楼梯,经过二楼的时候,主房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

  成小枪看见那女人,正是高临风的母亲李碧娜,忙叫了一声:「伯母。」李碧娜看见成小枪,走过来拉住他的手,笑着说道:「是小枪来了啊!怎么不早通知一声,我好准备准备啊!」成小枪歪了歪嘴角,说道:「我也是临时想来的,伯母不用麻烦了。」李碧娜看成小枪情绪不高,拉起他的手,紧紧地握住,说道:

  「小枪啊,出了这种事谁也不好过啊!媒体都追着打,我们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在媒体面前,我们说了一些你的坏话,那也是形势逼迫,不得已啊!你可千万别当真,别往心里去啊!「成小枪点点头,看着那双充满风情的眼睛。李碧娜年轻时曾主演过三级片,容貌身材都是没话说的,虽然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但平时保养得好,看起来还只四十来岁,年青时的容貌并没有因岁月流逝而产生太大的衰减,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成小枪心里跳了一下,不由握紧了李碧娜的手说道:「看伯母说的。在媒体面前说的话我怎么会当真呢?只不过这阵子媒体逼得我太紧,气都喘不过来了。

  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我这不就来了嘛!「李碧娜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高临风说:」你们先上楼去吧,小枪也好久没见梦芝了,你们几个好好的玩一会,让小枪散散心。等会下来我们一起吃晚饭。「高临风答应一声,拉着成小枪上了三楼。

  推开卧房的门,高临风喊道:「梦芝,小枪来了。」成小枪跟在他后面走进房间,只见高临风的妻子阮梦芝正斜躺在床上,一本杂志盖在脸上,应该是睡着了。

  阮梦芝嫁给高临风之前是A城最红的女明星之一,出道以来一直以玉女形象示人,追逐者无数。后来,阮梦芝嫁入高家,便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甘当贤妻良母。这让很多人都押了一大口乾醋,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成小枪。

  成小枪看着高临风走到床边,推了推妻子,拿开她脸上的杂志,低头轻声叫道:「梦芝,醒醒,小枪来了。」阮梦芝从朦胧中醒来,感觉身子还软绵绵的,睁眼看见面前的老公,还有站在床尾的成小枪。她「啊」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微微一笑,对着成小枪说道:「什么时候来的?我睡着了,怎么不早叫醒我?」成小枪说道:「哦,我刚来,吵醒你了。」高临风在旁边说道:「小枪心情不太好,梦芝,你陪小枪说说话,我去煮咖啡。」说完,他对成小枪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看着高临风走出房间并关上了房门,成小枪走到阮梦芝身边坐下,阮梦芝身子一斜,靠到了成小枪怀里。成小枪搂住她娇软的身子,低声说道:「梦芝,不好意思,闹出这样的事。」阮梦芝撇了撇嘴,说道:「没什么,反正我现在也不演戏了,随便别人怎么说。」成小枪问道:「你公公婆婆没为难你吧?」阮梦芝一笑:「你别看他们在外面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其实他们心里怕的是我从此掉了身价。前几次你给他们的消息,让他们赚了一大笔,他们现在最怕的是你从此不来了。」「那临风有没有说什么?」「他能说什么?那些流出去的照片有一些还是他拍的呢!」成小枪点了点头,望着怀里的美女,多日的郁闷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男人嘛,总是要面子的,这种事情被传了出去谁都会不高兴的。过了这阵风也就好了。」阮梦芝见成小枪神色郁悒便安慰他说:「别想那么多了,来,我给你按摩。」成小枪按住了准备起身的阮梦芝,「嘿嘿」地坏笑起来:「我不要你按摩,我来给你按摩。」说完,双手抓住她的乳房使劲揉捏起来。

  阮梦芝遭逢突袭,「啊」的叫了一声,跟着「咯咯」的笑起来,一边假意推着成小枪的手,一边在他怀里扭动着。

  成小枪把她抱起来,猛地抛在床上,纵身一跃,一下压在她的身上。阮梦芝大叫一声,随即便被封住了嘴。

  积蓄已久的郁闷与激情一下爆发出来,成小枪贪婪地吸吮着阮梦芝的香舌,手伸进她薄薄的睡衣里面,抓住乳房用力地揉搓。

  不需要额外的刺激,成小枪感觉下身涨得生痛,硬挺的鸡巴似乎要刺破裤子冲出来。多年的经验使他明白,现在需要冷静,否则热情难以持久。他没有解放自己的鸡巴,而是隔着裤子顶住阮梦芝两腿间的嫩肉一下一下慢慢地挺动起来。

  他了解阮梦芝,只要一点点的刺激,她就能爆发极度的热情,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她一点挑逗,但又吊着她的胃口,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享受。

  果然,不大一会,阮梦芝把舌头收回来,张开嘴,开始大口地喘气。

  「啊,你这个坏蛋,顶得人家难受死了,」阮梦芝有些急不可耐地抓住成小枪的裤裆:「这么硬了,还不快拿出来!」成小枪「嘿嘿」笑着,在她耳边问道:

  「拿什么出来啊?」阮梦芝媚眼如丝,瞟了成小枪一眼,娇嗔道:「你明知故问,坏死了!」成小枪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鸡巴又故意使劲顶了几下,然后就把身体挪开了。阮梦芝本来就吊着胃口,这一下连丁点慰藉都没有了,急得抱住成小枪的后颈,皱起眉头说道:「你个大色狼,就想引诱人家说下流话。」成小枪望着她焦急的秀脸,感到一丝的满足:「嘿嘿,我就想听听我们的大明星美女说下流话,那样才刺激嘛!」阮梦芝脸红红的,胸口一起一伏,喘着粗气说道:

  「大淫棍,就知道欺负人家,也不管人家难受。再不给我就把你的骚鸡巴切掉去,反正也没用。」成小枪听见阮梦芝说出「鸡巴」二字,得意地笑起来。听这样的美女明星说淫话本身就很刺激,现在他还想要更多这样的享受。

  他拉开裤子拉链,硬梆梆的鸡巴一下弹了出来。阮梦芝一把抓住,只觉手心里滚烫滚烫的。握着那根无比熟悉的鸡巴,她心跳得更快了。想像着即将刺进自己身体,在自己体内冲击翻搅的快感,不由双腿一紧,一大股淫水冒了出来,小小的内裤立刻湿了一大片。

  呻吟了一声,见成小枪没有进一步行动的意思,阮梦芝知道他在等待什么,都是老对手了,当然了解对方的每一个需求。

  阮梦芝微眯着眼,朦胧地望着成小枪,腻声说道:「来嘛,小骚屄痒死了,快把大鸡巴戳进来。」成小枪「嘿嘿」一笑,几把脱掉裤子,鸡巴彻底解放了出来。他扒掉阮梦芝湿湿的内裤,分开她修长白滑的双腿,鸡巴终於顶在了潮水泛滥的洞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动,感受着湿儒温暖的挑逗。

  阮梦芝呻吟着,一边挺动着雪白的肥臀迎合着鸡巴,想要吞没它。她要把那根害死人的东西紧紧地夹在体内,用自己身体里最娇嫩、最炽热,也是最敏感的嫩肉去包围它、挤榨它;让它在自己体内四处冲撞,就像牢笼里的困兽冲撞铁笼一样;她要用自己熊熊的欲火去烘烤它、焚烧它,让它在自己里面昂然地哭泣,在岩浆一样的洞穴里奋然流泪,最后绝望地喷射。

  然而,除了磨,还是磨,好几次她几乎吞下它了,但它却总是恼人地滑开。

  「戳进来,快!操我,用大鸡巴操我,操我的小骚屄,小骚屄要死掉了……」阮梦芝放弃了矜持,几乎是大叫起来,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成小枪满意地看着身下不停扭动的肉体,於是深吸一口气,屁股往前一推,「滋~~」粗大的鸡巴滑入深深的阴道。听着美女发出满足的呻吟,成小枪开始抽动起来。

  「噗嗤,唧咕」的声音随即响起,潮湿火热的阴道立刻开始收缩,裹夹着侵入的敌人,倍感酥麻的嫩肉奋不顾身地缠绕上去,作出殊死的搏斗。

  成小枪感到了阴道里的热烈欢迎,鸡巴被包裹地紧密无间,极度的舒爽令他牙关一咬,猛吸了一口凉气。

  「你个小骚货,夹得老子真紧,老子操死你!操死你个小骚屄……」成小枪忘情地喊起来,鸡巴涨得更大了,抽插得也更猛烈,龟头狠狠地戳进阴道深处,顶着洞穴尽头的肉疙瘩拼命地研磨。

  阮梦芝的双腿搭在成小枪的臂弯里,被高高地往上扳起,白腻的肥臀向前送出,把整个骚屄挺出来,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在阴道里狂抽乱插,刺激得阴道四壁不停地分泌淫液,大量的淫水被冲刷出体外,飞溅到身上、床上。

  「啊……爽死了!大鸡巴插得好猛,小屄受不了了……」随着一阵频率极快的抽插,当龟头又一次冲进子宫的时候,阮梦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后背高高拱起,阴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

  成小枪咬着牙,紧绷屁股的肌肉,把鸡巴死死地抵在阮梦芝的子宫深处,一动也不动。

  片刻过后,阮梦芝恢复了神智,身子落了下来,阴道也放松了。

  看着被自己送上高潮的美女,成小枪感到多日的郁闷与烦躁似乎一扫而空,他缓缓地耸动两下,笑着问道:「怎么样,小骚货,舒服了没有?」阮梦芝「嗯」了一声,潮红的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爽死我了!你操得我真舒服。」「是我操得爽,还是你老公操得爽?」「坏死了,这样问人家。」「你不说我,就把鸡巴拔出来不操你了。」成小枪喜欢在这个时候用一些敏感的话题刺激女人,看着女人一边在高潮的余韵中回味沉迷,一边又因羞耻而作出扭捏娇柔之态,他总是有一种极大的征服快感。

  阮梦芝当然知道他这个嗜好,故意作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身子还扭动了几下,然后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你操得爽。」成小枪坏笑了几声,伏到她耳边低声说:「那是我操得爽,还是你公公操得爽?」阮梦芝娇嗔一声,在他身上捶打了几下:「你坏死了,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成小枪继续说道:「你公公可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一定操得你爽死了。」阮梦芝粉脸羞得通红,爹声说道:「人家哪有那么淫荡,和自己公公通奸,那不是乱伦了?再说就不和你来了。」「嘿嘿,还说没操,一听说和公公操屄,你下面水都流出来了。」成小枪说着还故意把鸡巴搅动了几下。

  阮梦芝双臂抱住了成小枪的脖子,双腿也盘到了他的腰上,肥臀不住向上挺动,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别说了,我的水都是你操出来的,我要和你操,我的屄就是给你操的。快来操我的小骚屄吧,我还要再来一次高潮。」成小枪感到她的屄肉又开始火热蠕动,笑了几下便耸动屁股抽插起来。因刚才的停顿而稍有松弛的鸡巴又涨大硬挺,硕大的龟头在阴道内刮着淫荡的嫩肉,刺激得淫水汩汩流出。

  阮梦芝缠在成小枪的身上,她期待着第二次高潮。刚才成小枪的问题使她兴奋,虽然她不承认和自己公公通奸,但事实上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在公公身下有过多少次高潮。公公高泽贤虽然年纪大了,但确实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每次都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

  矜持被抛到了天边,欲望才是这一刻的主旋律。她开始疯狂地迎合插在自己体内的淫根,敏感的肉体因放荡而更加火热,雪白的肥臀几乎是举在空中,任凭粗大的鸡巴冲撞抽插,淫水顺着屁股纷纷洒下,淋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放浪的叫声、淫糜的肉击声,混杂在一起汇成欲望的欢歌飘飞起来,透过微开的房门飘到房外。门外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端着的咖啡腾腾地冒着热气。

  听着屋里的淫声浪叫依然热烈,看到插在闪着淫光的阴道中的鸡巴依然硬挺如铁,高临风缓缓地关上房门,转身离开了。

  「咚咚咚……」高临风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李碧娜站在门后,看着儿子手里端着的咖啡笑了一下,转身走进房里在床上坐下。

  高临风跟了进去,把咖啡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坐在了母亲身边。

  李碧娜看着儿子笑问道:「怎么跑我这儿来了?小枪呢?」高临风低着头说道:「他们在楼上呢!」李碧娜摸着儿子的头问道:「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你不是喜欢和他们一起玩么?」高临风抬起头,缓缓地说:「最近没什么心情。」李碧娜凝视着儿子的眼睛,叹了口气:「唉~~我知道你有很大的压力,不过,你可千万不能退缩啊,一定要挺住。你知道现在的世道,有多么不容易,任何的收获一定会有代价。等过了这阵风头,别人慢慢淡忘这件事就好了。」高临风点了点头,说道:「妈,我知道的。我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过会就没事的了。」李碧娜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在儿子脸上轻轻抚摸着。过了一会,问道:「他们现在玩得高兴不?」高临风「嗯」了一声:「他们玩得很高兴,我在门外看了几眼就下来了。」李碧娜瞄了一眼儿子的裤裆,凑到耳边轻轻地说道:「呵呵,那你看了他们做爱没有反应么?」高临风没有回答,双眼盯着母亲的脸,呼吸却渐渐地粗重起来。

  李碧娜看着儿子的反应笑了,突然伸手到儿子的裤裆上抓了一把:「嗯,既然儿子想妈妈了,那就让妈妈来安慰儿子吧!」说完拉开了儿子的拉链,一手把跃跃欲挺的鸡巴掏了出来。李碧娜对着儿子媚笑了一下,低下头,朝龟头轻轻吹了口气,然后一口含住了儿子的鸡巴。

  高临风感到了母亲口里的温度,「啊……」呻吟一声,鸡巴立刻硬了起来。

  他不由自主抱住母亲的头,屁股的肌肉紧绷,开始向上挺动,作出要在母亲嘴里抽插的架势。

  李碧娜感到儿子的鸡巴一下插进了自己的喉咙,连忙双手按住他的腰部,限制了他的动作。吐出鸡巴,李碧娜打了儿子一下,媚眼含春娇嗔道:「死小子,要噎死妈啊?不许动,让妈来动。」说完又低头含住了正一跳一跳的鸡巴。

  温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鸡巴,从龟头到棍身,一连串的舔动,极度的舒爽从马眼开始瞬间传遍全身。看着美艳的母亲头低伏在自己胯间,性感的红唇吞吐着亲儿子的性器,还不时发出淫糜的声响,高临风感到整个房间都要被这股淫热所熔化了。

  胯下的睾丸开始极速地制造精液,小腹中一股一股的热流直冲向吞没在母亲口中的鸡巴。他要发泄,他的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思想,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扑面而来,灵魂似乎已经被这强烈的刺激所控制,急需要突破身体的限制,向体外的无限虚空爆发。

  高临风猛吼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母亲的头,怒涨的鸡巴深深地插入母亲的喉咙,龟头撑开了食道,浓腥黏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似乎永远不会停歇,全部涌向母亲的胃里。

  李碧娜没有退缩,她深深了解儿子此时的需求,无论是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母亲,她都要全力去满足这个正在狂射着精液的男人。她竭力地放松自己的喉咙,以免反胃,同时配合儿子的喷射,努力地作出吞咽的动作,她感到热流不住地涌到自己腹中。

  终於,一切都结束了。

  高临风望着还在吞咽自己精液的母亲,看着那潮红的脸上怎么也掩不住一抹淫荡的媚态。虽然已经射精,但他心里的欲火还没有完全熄灭。他拉着母亲坐到自己腿上,抱着那柔软丰满的身体,嘴唇在母亲雪白的脖子上轻轻地吻着,舌头来回舔着细嫩的肌肤,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嗯……嗯……」哼声。

  李碧娜抚摩着儿子的头发,轻轻在他耳边说道:「舒服了吗?射了这么多,妈都差点吞不下了。」高临风还沉迷於射精的快感中,喃喃地说道:「嗯,真舒服。妈你真好!我还想要。」李碧娜看了儿子软垂的鸡巴一眼,笑了笑说:「贪心鬼,刚射完又要?对身体可不好哦!」高临风伸手握住母亲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说道:「我还要在妈的小嫩屄里面射一次才行。」李碧娜笑了起来,挣开儿子的怀抱站起身说:「坏儿子。妈都老了,都成老屄了,梦芝才是你的小嫩屄呢!」见母亲拒绝,虽然不甘心,但刚刚狂射过的鸡巴确实硬不起来,高临风无奈地放弃了。

  李碧娜接着说道:「小枪还在这里,要留他吃晚饭。你去看一下他们完了没有,妈去准备一下。」高临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站起身来,把鸡巴放回裤裆,拉上拉链,向门口走去。

  看着儿子怅然若失的背影,李碧娜沉吟一下,说道:「临风,晚上等小枪走了,你到妈房里来。」回头看了看母亲微笑的脸,高临风答应一声便出去了。

  (二)

  推开房门,高临风看见成小枪还在奋力冲刺着。妻子阮梦芝跪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雪白的肥臀高举,承受着身后大力的撞击,嘴里的浪叫已经变成无力的闷声喘息。

  高临风知道妻子一定又高潮过了,看着成小枪不知疲倦的动作,心里微微有些发涩。

  自己绝对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但也并非一味吃亏。前几次的消息,那可绝对是获利丰厚,比演戏,唱歌来钱容易多了,而且,成小枪那个骚货女友并不比自己的妻子差多少,他身边的那些淫娃荡妇更是多不胜数,自己也没少占他的便宜。

  更重要的是,自己喜欢看着妻子被人操,特别是成小枪。成小枪并不是唯一操过妻子的人,这个圈子里,那些有权有势的所谓大亨,哪个没操过她?甚至自己的父亲,也常常在自己面前把儿媳妇操得胡言乱语。但是只有成小枪,每次都能让自己感到头上绿得很舒服很兴奋,没有一点的别扭。这是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

  不过,这一切都因为被曝光而有了改变,身为一个男人,突然间被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戴了绿帽,毕竟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自己还年轻,还要在公众露面,别人异样的眼神真的很难承受。事发之后,每次面对媒体的追问,自己都感到异常的难以应答。

  「我会一如既往地爱她,并永远都支持她!」每次他都这样回应,但其中的苦楚多的连自己也数不清了。

  看着床上又开始拼命扭腰摆臀的妻子,听着从她嘴里发出的淫声浪叫,高临风知道妻子又要准备新一轮的高潮之旅了。

  「啊,再使劲,大鸡巴使劲操,小屄又痒了……」阮梦芝从上一波高潮中回过神来,感觉到小屄里的鸡巴依然硬挺有力。这正是她喜欢的。一次,两次的高潮是无法使她感到满足的。丰富多采的性经历使她的欲望格外强烈,而她所经历过的人当中,能使她多次高潮的并不多。成小枪恰恰是其中之一。

  这个圈子并不好混,无限的风光背后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经历了多少的艰辛与磨难,恐怕只有上帝才有答案。凭藉自己的美貌,还需要善於利用才能有所斩获。

  自己其实就是待价而沽的商品,看谁出的价钱高自己就是谁的玩具,当然,自己也获得了很多的利益。到如今自己虽然已经退出公众的视线,但并不能退出这个圈子,游戏依然在继续。

  「无法抵抗,那就享受吧!何况,自己也根本不在乎那些失去的东西。贞操?

  名声?呵呵,那些算什么!眼前的享受才是要紧的。」「来吧,来狠狠地操我吧!

  我的屄本来就是要让人操的。」阮梦芝用力地往后挺着屁股,使鸡巴更加深入自己的阴道,就这样夹着它,缠着它;子宫已经被龟头捅开了,那就含住它,咬住它。那种被大力灌入身体深处的满足,顶着自己的心,磨着自己的魂,使自己身体如同被劈开又揉散,被高高地抛到天上,又狠狠地摔到地下。

  淫水开始象瀑布一样淌下来,两片湿答答的阴唇颓靡不堪,阴毛粘到身上纠结在一起,身体因承担不了巨大的冲撞而俯伏在床上,嘴里的浪叫又变成了无意义的喘息,勉强举起的大屁股承受着无情地蹂躏。

  终於,随着一声大吼,成小枪猛地往前一冲,身体死死地压在阮梦芝肥嫩的大屁股上,鸡巴捣进娇柔的子宫深处,暴涨的龟头前端开始狂烈地喷射精液,精子在瞬间如同洪水决堤一般涌进子宫。

  高临风站在床边看着他们,知道妻子的子宫中又被灌满了精液,那根本不属於妻子阴道的鸡巴一定又快活地进入到最深处,在自己妻子体内播洒着淫荡的种子。这种景象真的是很淫糜,又真的是很刺激,他觉得血液在变热,在往下身涌动,鸡巴跳了一下,开始蠢蠢欲动。

  (三)

  成小枪身体完全摊了下来,趴在阮梦芝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身子上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虽然在这个女人体内已经射过无数次了,但都没有这一次爽,简直连魂都射飞了。

  「看来自己真是郁闷得太狠了。」成小枪一边暗暗地想着,一边感觉自己的大脑渐渐从刚才的空白中清醒过来:「妈的,要不是出了那件事……哼哼……」成小枪慢慢爬起身来,看见了床边的高临风。朝着他笑了一下,伸手便在阮梦芝白腻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立刻留下了五道红印子。

  阮梦芝这时已经爽到魂飞天外,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低低地「嗯」了一声,便沉沉地睡去。

  高临风看到成小枪这个举动,心里有些不快,虽然妻子被他操过很多次了,而且还玩过很多花样,但可没有这样被打过。妻子被人操可以,被人打可就没劲了。高临风脸上似乎有了疼的感觉,心里想:「他不会是故意的吧?」成小枪坐到了床沿上,满足地笑着对高临风说道:「怎么才来啊?梦芝都睡着了。」「哦,刚才有点事耽误了。」高临风回避了成小枪的目光,看了一眼地板,接着说道:

  「呆会下去吃晚饭吧!我妈都准备好了。」经过一场激烈的搏杀,成小枪也感到有些饿了:「嗯,好啊,也好久没吃伯母做的菜了。」高临风望了一眼床上酣睡的妻子,雪白的身上泛着红潮,两腿间还湿湿的有些黏儒。他走过去,拉过一床被子,轻轻盖在妻子赤裸的身上,「梦芝就让她睡吧!呆会你自己下来,我在楼下等你。」高临风说完转身便走。

  成小枪望着高临风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他这是怎么了?这么冷淡。难道是在怪我?」「临风,你等下,」成小枪喊道:「你是不是在怪我?」高临风停下脚步,没有转身,轻轻地说:「没有。」「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对你冷淡啊!只是跟你一样,心里有点烦而已。」「我知道你在怪我。这样的事传出去你确实很没面子,前途也大受影响,但这并不是我的错啊!我也是受害者,说不定比你更惨。你想想,现在外面的人都说我是色狼,是坏人,我以后还怎么混啊?」成小枪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高临风转过身来,望着脸赤眉粗的成小枪,只听他继续说道:「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跟你说,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一定要把那个泄露消息的人找出来,我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出气。」望着眼睛发红的成小枪如此激动,高临风暗暗叹气,心里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了。他点点头,说道:「算了,别说这些了,等过了这阵也许就没事了。」成小枪愤愤地说:「不能就这么算了,这背后一定有阴谋。如果这次不查清楚,以后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事。」说完顿了顿又道:「我爸也是这么认为的。」高临风懒得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反正事已至此,一切都等公司去解决吧!

  自己和成小枪都是公司的招牌人物,公司总不可能不管。虽然事发以后公司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但他知道,公司一定在暗中做了不少工作。

  「你再休息会,我先去开瓶酒。」说完,高临风又转身走了。成小枪见高临风不再怨怪自己,也就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当成小枪走下大厅的时候,高临风母子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了。看得出来,李碧娜精心地妆扮过了,脸上的红晕恰倒好处,衬托着那双迷人的凤眼顾盼生姿。

  这个女人实在很有魅力,岁月不但不能使她红颜消退,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魔力,更能演绎那红尘迷欲的风情。难怪高家可以红了两代人,这里面究竟有多少属於她的功劳?只怕高家的祖宗也会望其兴叹吧!

  李碧娜笑着站起来,迎向成小枪说道:「小枪,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我们就开饭吧!」「伯母,我休息好了。好久没吃伯母做的菜,倒真的是馋了。」成小枪也笑着,活动了几下肩膀。

  晚餐并不奢华,但很精致,让人看着就流口水。

  「伯父呢?不来吃晚饭么?」成小枪坐在餐桌旁问道。

  「哦,他有事出去了,我们不等他,先吃吧!」李碧娜微笑着,举起酒杯:

  「来,我们先乾一杯。祝小枪逢凶化吉,事安人定!」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非常悦耳。

  可口的饭菜、殷勤的笑语,成小枪吃得很愉快。高临风酒量一向就不好,没有多喝,只是偶尔和他碰下杯,李碧娜则频频地敬酒,说了很多好听的话。

  吃完饭,三人坐在二楼的露天阳台上,喝着茶,看着渐渐低垂的夜幕。花园里这时飘来一阵淡淡的清香,不觉让人心旷神怡。

  「小枪啊,长久以来你和临风都是好朋友,伯母希望你们能够长远地保持下去,不要因为一时的误会就放弃了这段友情。」李碧娜微笑地望着成小枪,见他注视着自己,便接着说道:「人生很多磨难,朋友才是永远的财富。临风这孩子性子比较柔弱,很多事情不太去争取,你要多帮帮他。当然,你有困难的时候,我们全家也都会一起来支持你。你说好吗?」成小枪大力地点了点头。听着那委婉如绵的声音,那种沉静内敛的温柔决不是任何人都具有的,凝视着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像倾泻在夜色里的红酒,醇软醉人。他觉得身体开始发热,血液里的酒精似乎都涌向了一个地方,让他越来越躁动不安。

  李碧娜看着成小枪的表情,笑得更加动人了。她很懂得食物对人的影响,知道什么食物能使人安宁,什么食物能使人热血沸腾。当然,少量的催情药也是很好的辅助工具。

  成小枪很年轻,出道的时间也并不算很长,在圈子里还没有形成有影响的势力,但是他的父亲成克明却是A城近年来有名的大富豪,除了众多实业、地产,还拥有广大的人脉,这可是最大的资源。

  本来,成克明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后来不知道他打通了什么关系,短短的五年之内,就一跃成为A城顶尖的人物,傍着这棵大树那可真是好乘凉了。自己的儿子以前就和成小枪是朋友,经常在一起胡混,现在这段关系倒成了桥梁,如果善加经营,一定能收获不少。这次的风波本来是一件使人难堪的事,但是却也是一个契机,说不定能通过这次事件,使两家的关系更上一个台阶,那就真是因祸得福了。

  高家一向注重场面,开支巨大,特别是高泽贤,在外面花天酒地又无建树,仅靠儿子的收入实在难以维持。如果不是自己苦心经营,多方筹措,高家早就败落了。想起那个高泽贤,自己就恨得牙痒痒,只知道挺着个骚鸡巴到处乱搞,对家里一点贡献都没有。

  今天,现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了。看他多年以来对自己的态度,自己对他还是颇有吸引力的。听儿子说过,成小枪对女人的胃口很大,只要是有魅力的女人他都喜欢,自己成熟妩媚的风韵一定也不例外。

  李碧娜慢慢地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尽量地展示着成熟曼妙的身段,丰满的乳房涨得胸衣微分,显出幽深的乳沟,依然纤细的腰肢向下延展出美丽的弧度,与肥美的臀部相互映衬,显得腰肢更细、肥臀更丰。

  极快地偷瞄了成小枪一眼,只见他眼色痴迷、嘴巴微张,裤裆里似乎也鼓起了帐篷。李碧娜走到栏杆前,微微弯下身靠在栏杆上,装作看着外面的夜色,她知道自己的屁股现在一定显得更加浑圆丰满了,她似乎都能感受到成小枪灼热的目光正紧盯着那里。

  果然,成小枪站起身走过来,紧贴着自己身后,双手环住自己的身子抓住了栏杆,那根挺立的硬物正顶在自己屁股上,热力四射。他垂下头,在自己耳朵后面吐着粗气,似乎想把自己一口吞下。

  李碧娜低笑了一声,轻轻地说:「你看,夜色多美!」成小枪喘息着说道:

  「你才更美。」「伯母都老了,还美什么啊!」李碧娜「咯咯」笑了起来,肥美的屁股似乎不经意地扭动了一下,一股电流瞬时从裤裆直冲向成小枪的全身。

  成小枪下身忍不住挺动了几下,磨着那绵软的屁股,吁吁地说道:「不,伯母一点都不老,还有味得很。」李碧娜娇嗔起来:「坏孩子,不要这样,临风在这里呢!」「不要紧,那样才更刺激嘛!」成小枪觉得身体快炸开了,全身的血液像开水一样沸腾,匆忙拉开拉链,要解放自己那根狂怒膨胀的铁棒。

  「不要在这里,我们进房去。」感受到男性勃发的热浪,李碧娜也动了情,不再刻意矜持,开始微喘起来。

  成小枪野蛮地顶住她,一边把她的短裙撩起来,一边用喷着热力的鸡巴杵在她两腿之间:「我就要在这里操你,当着临风的面操你。我知道你和临风也有一腿,是不是啊?骚伯母。」听到成小枪说出自己和儿子的事情,李碧娜微微一惊:

  「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临风说的?不可能啊!「李碧娜奋力转过身来,望着成小枪通红的眼睛,说道:」别瞎说!那种事情可不能乱猜。「偷眼看了一下儿子,见他正坐在那里望着自己,脸上流露出一种痴迷的神色。

  「嘿嘿,我可不是猜的,是临风告诉我的。」「临风?他怎么会这么说!」李碧娜吃惊地问道。

  「那次我跟他一起操我姐姐的时候,他亲口告诉我的。」一听这话,李碧娜有点晕眩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由呆在了那里。

  见她呆住了,成小枪一把将她的一条腿捞起在臂弯里,鸡巴一下顶在她的阴屄上,隔着内裤使劲地磨起来。

  「噢……」乍逢突袭,李碧娜一个激灵叫了出来。虽然自己阅历丰富,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当着儿子的面奸淫。这个念头一在脑子里闪现,阴道里面一阵抽搐,胯下竟不由自主地流出一大股淫水。

  龟头感到一阵潮热,成小枪知道她已经彻底动情了,那个神秘而诱人的洞穴深处,正在等待自己的探索。多年以来,自己一直对这个成熟美丽的肉体动心不已,现在机会终於来了,激动的情绪无法抑制,双手开始疯狂地在充满魔力的身上抚摩,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诱惑。

  随着一声声销魂的呻吟,衣服脱体而去,两个赤条条的肉体在天台上尽情地展现着原始的野性,在月色柔亮的照耀下闪着淫光,吹来的风撩动着肌肤上每一个细胞,散发着迷醉的热浪。

  成小枪又一次撩起了那条美腿,把潮热难耐的洞穴暴露在自己身前,不用刻意瞄准,顺着洞外湿滑的路径一溜到底,「滋」地一声,粗大的鸡巴没入渊深的仙境之中。

  「啊……」尽根直入的侵略,粗暴地挤开阴道内壁的淫肉,奋勇地向自己子宫深处钻探,饱涨的快感突如其来,险些把灵魂都挤出体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侵略者便又猛地拔出,撕扯得自己肉儿酸、腿儿麻、眼儿花。

  「噢……」这个无情的敌人,在自己刚刚因感到空虚难过而张口欲呼的时候竟又措不及防地狠插进来,自己娇嫩的淫肉又一次被冲开、击溃,像狂风刮散了蒲公英的花蕊,飘飞向远处迷离的天空。

  淫水四溅,狂野地抽插撞击着雪白的肉胯,淫糜的响声在空中回荡,一声声娇喘与放浪的叫喊惊醒了天上的星星,全都凝视到这红尘欲海中的小小露台,彷佛一叶迷途漂荡的孤舟。

  成小枪第一次在朋友面前狂操他的母亲,那种罪恶的快感充斥着他的神智,只知道操控着自己的淫根,去一次又一次地扣响那淫秽的阴门,激荡出最原始的和声。

  高临风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景色,勃起的鸡巴早已在风中昂然欲爆。看着自己母亲被朋友蹂躏,似乎比看妻子更令人激动。他忍不住一手套弄着鸡巴,一边站起身走到两人旁边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成小枪把鸡巴插在母亲的屄里操干。这个举动连他自己也感到很下流、很无耻,但又克制不住的兴奋。

  (四)

  飞溅的淫水洒到脸上,带着浓浓的腥臊,高临风伸出舌头品嚐着,那熟悉的味道此刻更加鲜美,彷佛能把人带入无边的大海,尽情遨游於沉醉的深蓝。他探出双手,在母亲修长的大腿上摩挲,那无穷的滑腻感受,似乎把灵魂都包裹於其中。

  李碧娜癫狂了,神智早已被粗大的鸡巴冲出体外,只剩下天地之间最简单也是最强烈的欲望。全身的力量都集中於站立的单腿,肥美的屁股狂野地挺动、摇摆,迎合着鸡巴的冲撞,做出最有力、最坚决的反击。

  「啊……伯母要死了……再使劲……操得再深点……」无耻的浪叫更加刺激了挥戈的勇士,成小枪大吼一声,腰部一阵猛挺,做出最迅疾的冲刺,然后猛地拔出鸡巴,拉过身前的美肉,转到她身后,鸡巴重新对准目标,从肥臀后方攻入进去。

  新的架势似乎插得更深了,李碧娜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来,使肥臀翘得更高,更能迎接敌人的侵略;随着身后的撞击,身子一耸一耸的,屁股上的肥美嫩肉掀起一阵一阵的白浪,耀出眩目的淫光。

  高临风站在母亲面前,硬挺的鸡巴戳到母亲的脸上,寻找着温暖的双唇。李碧娜双手扶住儿子的腰,张口含住那颗龟头,还没来得及吞入,便被身后的猛冲一下顶得深入喉咙,强烈的刺激几令反胃。

  忍住作呕的感觉,李碧娜开始一边吮吸儿子的阴茎,一边同插入骚屄的鸡巴搏斗。不能再肆无忌惮地浪声大叫,那种深沉的低吟,喉咙里发出阵阵的呜咽,如同野兽在春天的嘶吼。

  终於,不停挥舞兵器撞击城门的战士累了,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发出沉重的喘息。成小枪拔出鸡巴,呼了几口气,对前面的战友说:「临风,我累了,你来接。」高临风早已战意高昂,此刻更不犹豫收回母亲嘴里的鸡巴,便欲挥兵直上。

  李碧娜制止了儿子,娇喘着说道:「我也累了,站不住了。小枪,你躺下来吧!」成小枪明白了她的意思,躺到了地上,鸡巴依然硬挺,指向天空。李碧娜分开双腿,跨过成小枪的身体,被刺激过度的阴道口流下一串串的淫水,滴到了他的身上。

  「哇塞,伯母你的水真多啊!」成小枪惊叹起来。

  李碧娜难为情地笑了一下:「还不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弄的。」说完伸手在自己胯下一摸,擦了一把,然后对准冲天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舒服!」鸡巴重又进入包围,成小枪爽得叫了出来。体力还未恢复,他便不再大力冲击,只是躺着享受服务。

  李碧娜慢慢地开始扭腰、摆臀,阴道夹住鸡巴不住地磨动。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又发出阵阵喘息。她转头看了儿子一眼,媚声的说道:「临风,你也来。」高临风等待已久,急切地走到母亲身后,双手抓住那两片肥硕的屁股,向两边分开,露出娇小的屁眼,如菊花在眼前绽放。不需要前戏的抚慰,一切都驾轻就熟,当龟头刺破了那朵菊蕊的花心,似乎被一股吸力牵引,一下便深入到底。

  前后的夹击,双重的突破,李碧娜高高扬起了头,嘴里嘶嘶吸着凉气,一声高亢的尖叫如同进攻的号角,激起了男人们狂烈的欲望,顿时如野兽般地猛冲起来。

  三个人交迭在一起,如连体儿一般紧密无间,下身的融合似乎把灵魂也炼化了,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同声唱起淫糜的乐韵,婉转交缠於无人的夜空。

  激烈的战斗令他们都浑忘了身外,都没有发现一双充满渴求的眼睛,正在黑暗中凝视着他们。

  终於战斗结束了。随着一阵猛烈的喷射,三个人都软瘫了下来,放荡的高呼变成了粗沉的喘息,三具淫糜的肉体堆成一团,只看见随着呼吸而轻微地起伏。

  夜空中,因羞愧而躲入云间的月亮又慢慢钻了出来,红晕着脸颊偷偷望着露台上,似乎也为那一片肉光浪影所感染,久久地不愿离去。


  (五)

  高临风看着咆哮狂奔而去的跑车,心里有些疑惑:「那不是小枪的车吗?开得这么快,出什么事了?」他是接到通知,今天来公司开会的,刚到门口,就看见了成小枪远去的车影。他皱起眉头思索着,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入了电梯。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了,高临风正准备走出去,却有一个人挡在门口,只见那人年轻的脸上洋溢着一股难以压制的喜气,细小的眼睛闪着光,眉毛似乎控制不住地向上挑动着。

  高临风认识这个人,他叫龙纬名,是公司近两年力捧的新人。他本人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他的父亲龙云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无论是在圈子里还是影迷大众,龙云都拥有异乎常人的号召力与影响力。而龙纬名正是靠了父亲的关系,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新人迅速串升,成为公司里现在最着力推出的红牌。

  「啊,是临风啊!你也是来见老总的吗?」龙纬名笑眯眯地大声问道。

  高临风暗暗皱眉,自己一直不太喜欢这个人,以往见面也都仅仅打个招呼而已,从没有什么深入的交往,而龙纬名表面上也一直都很尊重自己,每次见面都称呼自己风哥,今天这是怎么了?叫起自己临风来了!

  高临风忍着不满,淡淡地回答道:「哦,是纬名啊。我是来开会的。」一边说着一边从龙纬名身旁挤出去。

  听见身后电梯门关上的声音,高临风回头看了看,然后继续向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走去。不知道公司会对自己作出怎样的安排,是雪藏自己?还是力挺?

  看刚才龙纬名的态度,似乎自己的前景不太乐观。又想起进门前看见成小枪开车的架势,似乎是出了什么状况,他比自己先来公司,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走廊不算太长,犹疑之间已经来到办公室门口,高临风调整一下心情,放松了脸上的肌肉,举手推开房门。

  通往山顶的马路平整而宽阔,两边的树木茂盛繁密,在这样的路上驾驶跑车急驰,绝对是一种享受,而那架跑车也确实是性能优良,无论是转弯、刹车,还是加速,都显得那么流畅自然,但是,成小枪现在的心情可真是别扭到了极点,他实在是感到气愤。

  「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要我退出?就因为一点点的麻烦,就不顾我这么多年来对公司的贡献,把我晾到一边。我可是公司里最红的男星!」他似乎能看见自己孤单的身影,落寞地看着别人大红大紫,风光无限。

  「最可恨的是凭什么要让龙纬名来接替我的位置?他出道才几年啊?要不是靠着他父亲的关系,他能混到今天的地位?那个臭小子,亏我以前还带着他到处去玩,去出风头,他现在居然来跟我抢头牌的位置。真是太可恨了!」成小枪一踩油门,把车开得更快了,他要去找人申诉。

  当高临风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心情一阵轻松,多日来忧惧悬乱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难怪龙纬名会那么得意,简直有点忘乎所以了。」想着刚才老总朱厚载对自己说的话,高临风仔细回味着。

  公司对自己今后的安排,应该说还是能够令人满意的,至少没有像成小枪一样被踢出局。虽说转型对于艺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凭着自己以往的人气,只要公司肯下本钱,自己还是能够成功的。最重要的是,公司还没有放弃自己,只要还有机会,那就一切都有希望。

  高临风暗暗地笑了,对于前景渐渐有了信心。他走出电梯的时候,看见公司门口一群记者正围着一个人,听着那高声的谈笑,正是龙纬名的声音。高临风皱了皱眉,他可不想这时候被记者缠上,一转身,从后门走了。

  龙纬名现在兴奋极了,想着自己即将成为公司的一线角色,怎么能不使人激动呢?虽然自己父亲一再告诫自己,做人要谨慎,但此时此刻,即使张狂那么一点点,似乎也无可厚非吧!自己可是压抑了两年了,一直跟在那个臭屁的成小枪后面,什么都要听他指挥,就连自己操女人的姿势,也要听他的摆布,实在是委屈够了。

  对付完记者,龙纬名兴致依然高涨,正思索着去哪里快活一下,电话响了。

  接完电话,龙纬名打了个响指,「耶」了一声。原来是父亲龙云打来的,说晚上要参加一个富豪的派对,准备带他一起去,好结识一些有头脸的人物,为以后的发展铺路。

  一般这样的派对都会有一些名嫒千金参加,当那些大人物们忙着交际应酬的时候,那些放浪的千金小姐们则暗中干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想着晚上即将可能的艳遇,龙纬名就兴奋起来,他急忙地上车,现在要回家好好准备一番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在山顶豪华奢靡的别墅里,成小枪已经等了将近一下午。

  他一会坐,一会站起来到处走,也不记得这样来来回回多少次了。

  他在等人,等一个也许能够帮助自己的人。他知道公司老总朱厚载一向不太喜欢自己,这次被踢出局,难保不是老总在暗中排挤。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老总朱厚载其实只是一个傀儡,真正在背后掌控公司大局的是老板娘陈美华。

  说起老板娘陈美华,在圈内那可是无人不知,她的出身跟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父亲便曾经是黑道里的一个大人物,而她的干爹现在依然在黑白两道呼风唤雨。当年朱厚载的公司出现危机,全靠陈美华出动一切关系,千方百计地渡过难关;而公司能发展壮大到今天的地步,也全靠陈美华在背后出谋划策、打通关节,所以,每当公司遇到大事,都是由陈美华说了算。

  现在,成小枪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这位老板娘身上,不光是她平时对自己颇为喜爱,而且自己的女友陈书晴还是她的亲侄女,就冲着这份关系,她也不能不管自己吧!然而,一个下午过去了,还没见到她的人影。难道,她真的不顾情面要放弃自己?

  终于,在成小枪已经失去耐心要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仆人过来了。在仆人的带领下,成小枪走进后面的花园里,远远看见一个穿着三点式泳装的女人正从泳池里面爬上来,挂在曼妙身体上的水珠映射着夕阳,闪烁着令人眩目的光芒。

  成小枪快步地走过去,还没到跟前便大声叫了起来:「老板娘。」当他走过躺椅的时候,顺手抓起一条大浴巾,迎向正微笑着走来的女人。看着那熟悉而又动人的微笑,成小枪心里又是急切,又是茫然。这个他急于倾诉的女人,对于自己遭受的委屈会有怎样的看法?她是同情自己?还是为了利益而不顾情意?她会帮助自己吗?还是会……陈美华看见成小枪脸上的惶急,也听见他大声的叫喊,她并不着急,依然一步一步优雅的走着。脸上始终挂着亲切的微笑,有意地轻轻扭动着柔美腰肢,带动浑圆丰满的肥臀划出妖娆的狐度,修长的双腿踩着韵律,走在石子路上似乎是在白云里飘行。这一切动作都做得既自然而又充满诱惑,就像是性感女神从天堂踏入人间,来捕捉她的猎物。

  她看着成小枪急匆匆的样子,知道他为什么来找自己,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需要发泄,也知道他今天遭受了什么。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她故意让成小枪等了半天,就是在挫磨他,让他的锐气耗尽,这样自己才能回避他的火头与责难。

  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验,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过?陈美华对于未来的发展有自己的认识,她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扰,只能是她去支配别人。她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能力。现在她正要做的,就是去安抚成小枪,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安排,至少不要对着干。

  其实,她对成小枪一直很看重,年轻、英俊、有强大的市场号召力,这些都很令她满意,但是,情况变了,现在的他已成为公司的负担,容留一头大色狼对于公司形象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当然,自己私底下还是很喜欢这头大色狼的。

  「啊,小枪你来了。我刚刚在游泳。你知道的,我一向都喜欢在下午游泳,多运动才能保持健康的身体。你说是吗?」陈美华一边笑语着,一边让成小枪给自己披上浴巾,并替自己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

  「老板娘啊,你一定要替我作主啊!」急忙忙地擦了几下之后,成小枪便哭丧着脸说道。

  陈美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样的反应很好。他并没有一上来就怒气冲冲地指责自己,这说明他的锐气已经没有了,接下来只要自己略施手段,应该就能安抚住他了。虽然现在要把他踢出公司,但这并不意味着要跟他断绝一切关系,能留着一线,日后说不定还有需要他的时候,毕竟他的家世摆在这里,而且,他还跟自己的侄女在拍拖,这层关系也不好完全抹杀。

  陈美华没有说话,迳自走到躺椅旁边,把裹在身上的浴巾抛掉,慢慢地躺了下去,然后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要小憩一会儿了。她完美的身段就这样静静地展示着,那胸、那腰、那臀、那腿,在夕阳的余温下划出奔放而又柔媚的线条。

  成小枪此刻似乎忽略了眼前横陈的肉体,眼巴巴地看着陈美华的睡态,却是皱起了眉,耷拉下了眼,又扁弯了嘴。这样的情形在以前可是完全不同的,那时的他,此刻一定是手口并用,在那具丝绸一般闪着光的身体上轻薄着了。

  看见陈美华的无动于衷,成小枪急了,大声地叫了起来:「老板娘,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该怎么办?那个臭小子抢了我的位置,我……」话没说完,陈美华睁开了眼,「嘘~~」对着他做了一个襟声的动作,然后轻柔地说道:「来,坐过来,给我按按摩。」虽不情愿,但望着她平静而又坚定的眼神,成小枪不敢再说了,颓然地坐到她身边,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揉捏抚摩,满脸的懊丧都被陈美华看在眼里。她又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一会儿工夫似乎就睡着了,发出轻柔的鼻息声。

  成小枪几乎要哭了出来,他似乎又看见了自己落寞的身影。一咬牙,他的双手开始在那充满弹性的身体上游走,手指变得更加温柔,指尖不断轻划着柔嫩的肌肤。他知道老板娘是什么样的人物,对于她,可不能来硬的,虽然自己此刻没有那个心情,但如果现在自己不好好表现一番,那也许就什么都完了。

  长年穿梭于花丛,调情的手段早已炉火纯青,不大一会,陈美华便开始轻轻地喘息,睫毛微微地颤抖着,身体也开始随着指尖扭动。

  看见有了反应,成小枪知道自己有了机会,更加卖力地施展起来。对于这具肉体,他并不陌生,每一个性感带都了若指掌。这是他的一项绝技,凡是经他调弄过的身体,都能记得属于那具身体的特征,知道该如何去抚慰撩拨才能激发出最大的热情。

  渐渐地,夕阳下开始回荡着春天的呻吟,躺椅上扭动的肉体急于投向欲望的怀抱。不知何时,胸前的束缚被丢在一旁,嫣红的蓓蕾如蔷薇在风中怒涨,摇摆着的肥臀悬起,最后的小小遮掩被扯掉,扔向远处,落在荡漾的池水,如同春波中的浮萍。

  「啊,来吧,把你的都给我!」美艳的女王发出邀请,在瑰丽的夕阳下,分开双腿,露出娇嫩欲滴的花房,等待那淫荡的蜂儿来吮吸采摘蜜糖。

  快速地解除武装,成小枪赤裸裸地葡匐到女王腿间,嗅着骚淫的气息,伸出灵活的长舌,一下一下,舔着藏在春色深处的阴蒂,顿时搅起一阵春潮激涌,从狭小的阴道中汩汩流出,流向成小枪的嘴里。女王的恩赐岂容推避,忙不迭地吸吮、吞咽,嘴巴堵住洞口,不能浪费任何一滴。

  「啊……使劲舔我,舔烂我的屄……」女王的双腿夹紧成小枪的头,双手揪住他的头发,纤腰一挺,肥臀一阵研磨,似乎要把整个淫屄送入狼吻,去满足自己渴望被咬碎,嚼烂,化作一块块淫肉被吞入饿狼腹中翻滚的欲望。

  「啊……死了……」随着一声浪叫,女王全身的肌肉一阵紧绷,洪灾一般的淫水冲泄而出,喷了成小枪满满一脸。

  一波小小的高潮,就算是激战前的热身。平静下来的陈美华看着还在抹脸的成小枪,那么的年轻、英俊,不由一阵恍惚,倏然间自己也回到了少女时代。欢笑、歌声、鲜花、星星……全都那么真切,那么美丽。

  暗暗地叹息一声,陈美华从梦中醒来。每次她跟成小枪在一起,都会有一种找回青春的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绝不是爱上他了,那么,难道是嫉妒?嫉妒他的年轻?他的活力?他在床上永不停歇的激情?难道,自己要从他那里夺回这一切?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想想自己,三十多岁的女人,绝不能算是老,但自己的心可能真是老了。当别的女人在这个年纪,多半是倚靠在丈夫怀里撒着娇,或者逗弄着孩子享受那一份天生的温情。而自己,除了刀光、剑影、阴谋、暗算,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

  「唉!也就这样了,还是趁太阳未落多享受一点吧!」她淡淡地笑了一下,似乎连嘴角也没有牵动。

  「来,让我看看你的鸡巴,看看它长大了没有。」她又媚笑起来。

  (六)

  成小枪起身走到她面前,胯下的小兵已经整装待发,当香艳的红唇亲吻上来的时候,立刻昂首挺胸地暴竖起来,活像一个威风八面的将军,正发出愤怒的嘶吼。

  女王「咯咯咯」地娇笑起来,抓住杵立在眼前的鸡巴撸动着,感觉坚硬又烫手,「嗯,这才像个样子嘛!」说完张嘴含了进去,手口并用地套弄。她就喜欢这样的鸡巴,稍微给它一点刺激就能雄赳赳地奔赴战场,一点都不让人担心它的战斗力。

  「嗯……嗯……」一边吸吮一边发出兴奋的鼻音,似乎嘴里品尝的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她越舔越投入,舌头不时缠住龟头、舔着马眼、吮着棒身,像要把它溶化在自己嘴里;又摇头晃脑地把它全根吞入,深入到自己喉咙里,喉间裹住龟头不停地蠕动,似乎要把它整个咽下。

  成小枪此时已经忘了为什么而来,舒爽地双手抱头,紧闭着眼,发出粗重的喘息。下半身的肌肉全都紧绷起来,每一根神经都似乎集中到硬挺的鸡巴上,身体似乎已经不存在了,灵魂也似乎已经消失,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不停袭来,像滔天的巨浪,冲击、包围了天地间的一切。

  当浪尖几乎快要卷上天际,呐喊中子弹已经开始离膛就要作出最后的喷射,猛然,一切都停止了,鸡巴脱离了裹挟,同时根部被紧紧掐住,汹涌的精潮被无情地阻挡,倒袭回去,几乎要冲毁了河道。疼痛、酸涨,从天堂跌落到地狱般的痛苦,成小枪「啊」的一声狂叫,双手一把捂住下身跳了起来。

  夕阳像血一样红,女王此时眼中充满了欲望,饥渴地望着乱跳的男人,舌尖舔着红唇,回味着留在嘴里的腥臊。她喜欢品尝精液的味道,并不反对在她口中爆浆,但是,她现在更需要的是一根插入她的骚屄里拼命冲刺的鸡巴,能让她在凶猛的撞击下大声浪叫,最后在剧烈的抽搐中爆发高潮。

  成小枪停止了跳动,恼怒地望着陈美华,这个女人此刻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盯着自己,似乎要把自己一口吞下。他心里微微地发怵,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两个人之间早已不知道苟且过多少回,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伤害过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被抛弃了?

  「来,让我看看,看看你的鸡巴还行不行?」

  听见女王的命令,成小枪惊疑地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鸡巴,还好,并没有受伤,疼痛感也慢慢消失了;暗中试着挺了一下,没有问题,虽然有点不舒服,但还能勃起。

  看见开始抬头的鸡巴,陈美华笑了,这就是年轻人的好处,即便是受到了打击,还能以最快的速度又站立起来。

  「来吧,操我。」她的眼神开始朦胧,分不清那是欲望的潮水还是迷醉的烟霾,她的喉间发出呻吟,像牝兽在呼唤丛林深处躲藏的雄根。双腿高高地举向天空,湿润的阴屄闪着淫光,柔软的阴唇颤抖着向夕阳招手,发出最后的邀请。

  无路可退,即使折戟也要与沉沙埋在一起,勇往直前才是战士的本色,忍住轻微的不适,成小枪一咬牙,奋然怒涨了鸡巴,然后大步走到女王撑天而立的双腿间,屈膝、弯腰,对准淫水泛滥的骚屄一挺,龟头猛地冲向洞穴深处。

  骤然的袭击,立刻被敏感的淫肉察觉,随着「啊」一声销魂的浪吟,阴道内马上开始强烈地蠕动,配合着奔涌的淫液,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纷纷向侵入的怪兽扑去,紧紧抓住它的身体,纠缠着它的皮肤,要把它捕获在狂奋的激情之下,令它在热烈的拥抱中软化、臣服。

  久经沙场的老将当然不会在第一次交锋下就溃败投降,插入过无数淫屄浪穴的鸡巴此刻抖擞精神,在阴道内奋勇冲突着,碰上阻路的淫肉便使劲挤开,像钢铁战车,顽强地向着最深处碾进。它知道那里是最神秘幽玄的秘境,也是最不堪碰触而又最希望被冲击的魔域桃源。

  「啊……就是那里,使劲,还要再深点……」淫荡的女王遇上骁勇的战士,忘情地浪叫着,双腿盘曲,在躺椅上扭动着身体,于夕阳下闪耀出腻人的淫光。

  无限销魂的刺激,从阴道内的每一个角落传来,激起层层连漪,带着无数的快感向全身蔓延,瞬息间便淹没了整个世界。

  「噢!操得好极了……大鸡巴,快,把我的高潮操出来……」在女王的鼓励与催促下,拼命搏杀的战士爆发出了最狂野的怒吼,速度与力量极度地提升,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响亮,鸡巴在滚滚而来的淫肉包围之中作出最具破坏力的冲刺,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扑进子宫的怀抱,频繁地亲吻着那娇嫩的花心。

  夕阳在眼前渐渐模糊,一阵接一阵的晕眩,女王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太阳坠落前那一道最绚丽的光芒。突然,眼前一黑,身体开始抽搐,紧咬的牙关间发出「嘶」声。知机的男人此刻屏住呼吸,鸡巴死死地顶住,然后猛地一抽,顿时大量的淫水从阴道中喷薄而出,汹涌地洒向那吞没太阳的山巅。

  「啊……」的一声长吟,女王胸前的红潮瞬时像血一样艳丽夺目。随着下体的喷射渐渐无力,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又猛地插入进来,顿时又引起身体的一阵抽动。失落,又被充满,刚刚要逐渐低落的兴奋再次昂然,突然随着鸡巴又一次地离体而去,快乐的潮涌第二次卷向迷离的天空。

  真的什么也看不到了,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感觉不到,一切都似乎消失在这无尽的虚空之中。完美的高潮!

  看着蜷缩在躺椅上的女人,眼里空洞洞的已失去了光彩,成小枪暗暗吁了口气,刚才的一阵动作,几乎是拼了命在完成。这个女人就像地下河一样,湍急的水流中暗藏着无数旋涡,似乎要把人卷入河底永远不能挣脱,直到榨干了你的每一分精力,最终绝望地死去。

  回想着刚才在她阴道内的抽插,那种缠绵抵死的压力,成小枪好几次都几乎缴械了,要不是每到紧要关头都想起龙纬名得意的笑容,他绝撑不到现在。而此刻,女王已得到满足,看着她光滑身体上的细密汗珠,每一颗都是自己努力拼搏的成果,他偷偷笑了,同时不禁数起汗珠的颗数来。

  「嗯,真舒服……」一声娇媚入骨的叹息,把成小枪吓了一跳。只见陈美华慵慵地伸了一个懒腰,卷缩的身体像豹子一样伸展开来,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小枪,你真不错,刚才那一阵好猛。」陈美华妩媚地望着他,笑意盈盈的说道:「好久没这么舒服了!来,让我看看,看看你还能不能再来一次。」(七)苦笑,只能是暗中苦笑。看来得意得太早了,就知道这个女人没有那麽好对付,多少次的战斗,哪一次自己不是累得半死?甚至在有人帮忙的情况下也仅仅够她一餐。没有办法,再接着上吧,好在自己还未射精。

  将军重新跨上战马,挥舞起参天的长矛,再一次深入紧密的包围。不需要隆隆的战鼓,内心的欲望便是冲锋的号角,冲击、绞缠,欲与欲的搏击,肉与肉的碰撞,淫荡的和声回响在渐渐深沉的夜幕之下。

  血肉之躯终究是要累的,成小枪开始大声地喘息,鸡巴挺动的速度与力量也逐渐下降。看着努力在自己胯间耕耘的男人,陈美华得意而满足。当初把他介绍给自己的亲侄女作为男朋友,即有利益的考虑,也有情欲的诉求。除了从他身上赚钱之外,一个能令自己心驰神往,同时又能操得自己高潮迭起的男人,似乎更有吸引力。

  这样一个男人,如果被别的女人抢去了,那实在是太可惜了,而自己又不能名正言顺的霸占他,怎麽办?想到这,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能想出用侄女来栓住他,让他永远都不能远离自己的视线。无论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鸡巴又操进了多少烂屄,那些都并不重要,只要当自己需要那根鸡巴的时候,它能出现在自己的屄里,这就足够了。至於侄女对这一切会怎麽想,那倒不是问题,那个小骚屄不会在乎这个的。

  看着男人头上发间甩出的汗滴,陈美华突然感到有点心疼,就像是自己精心培育的向日葵有被暴风吹折的危险。

  「来,小枪,让我来吧!」说完,她阻止了成小枪的动作,起身让他睡到了躺椅上。

  湿漉漉的鸡巴冲天直立,龟头上渗出滴滴的腺液,陈美华俯身用嘴含住了它贪婪地吮吸着。那上面既有男人的味道,也有自己阴道内分泌的气息,她爱这种混合的味道,这就像是一头徘徊在丛林深处的雌兽,把整个丛林都围裹到自己的阴门之内,用自己淫靡的体液去浸润了全部的苍郁,这让她很满足。

  闻够了,也嚐够了,她爬到他身上,分开双腿,拨开阴唇露出鲜嫩的屄肉,缓缓地置於龟头之上,沉身、坐下,然后扭腰、摆臀……阴道内又一次开始火热的拥抱,不断地用细腻的柔滑去摩擦那壮硕的坚硬。

  「是时候该让他享受一下了!」女人微笑着想。

  躺着不动轻松多了,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在渐渐加强,成小枪能感觉到女人阴道内的温柔接触,像是无数温软的小手在给鸡巴按摩,那细密周到的服务不会漏掉任何一个地方。龟头被顶住了,是女人用花心在研磨;坚挺的棒身被包裹,能感受到阴道肉壁的蠕动;还有那两颗卵蛋,不时被女人轻轻地在手心里抚弄。

  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被细心地照顾,成小枪舒爽得灵魂上了天,几乎要怀疑是在梦中。听着女人肥臀撞在自己胯间的「啪啪」声,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巫鼓,带着一丝凄凉的原始风情,使人不再记得人间何世。

  天色越来越暗,眼前的景物泛着朦胧,驰骋的女人抛甩着双乳,荡漾出迷人的肉浪;身下骑着的男人恢复了体力,开始向上耸动着,迎合着女人的动作。阴道内是太滑了,有几次鸡巴都滑出了体外,女人便不再抬高臀部套弄,而是深深地把鸡巴纳入子宫,紧紧地夹住,细腰拧动,肥臀前后左右的摇摆。

  来自龟头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子宫似乎含住了龟头在吸吮,身上的女人开始大声浪叫,肥美的屁股越动越快,越来越多地压住龟头研磨着敏感的马眼。

  「啊……死了……」随着肥臀一阵顶心磨肺的旋动,精液像井喷一样射向子宫,滚烫的热力冲击着女人的神经,一声大叫便也跟着男人一起堕入了高潮。

  两个赤裸裸的身体抱在一起,瘫软在躺椅之上,喘息着,回味着那天地间最引人入胜的绝美之境。

  良久,女人在男人耳边遇遇轻语,风吹过来暖意溶溶,似乎给声音增添了无限魔力,听起来那麽销魂摄魄。

  成小枪现在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失落、绝望,又带着一丝向往,他知道自己已经妥协了。完了,什麽都不用再想了。

  「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吧?」成小枪最后无奈地问道。

  陈美华伏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划着:「我什麽时候骗过你吗?等过了这一阵,我会为你安排一切的,绝不失言!」看着她眼里坚定的目光,成小枪不得不点了点头,随即一声喑喑的叹息。也只能如此了,反对和抗议都没有用,跟她对着干绝非明智之举,还不如留着一线希望,说不定真的能天从人愿呢!

  陈美华见他点头,满意地一笑,从他身上坐了起来:「要不这样吧,等开完新闻发布会,你去国外散散心,找书晴好好地玩一阵子,她一定也很想你了。」成小枪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她会想我?她现在不知道跟谁在快活呢!」陈美华轻轻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说道:「别瞎说!书晴还是很在乎你的。

  别忘了你不也刚刚才跟我快活完麽?」

  成小枪没有说话,对於女友是否忠贞他倒并不是很在乎,心思也不愿往那个方面去想,心里不断盘算着的是陈美华对自己的承诺到底是真是假,这才是关系到他以后前途的大事。

  陈美华看着他的脸色,知道他还是不太甘心,笑了笑,说道:「别想那麽多了,总之,我答应你,有机会一定让你东山再起。来,现在我们去洗澡,今晚你就留下来陪我,好麽?」望着那如花的笑颜,成熟妩媚的眼神里看不出欺骗的样子,成小枪终於放弃了,他从躺椅上爬起来,弯腰去捡扔在地上的衣服。陈美华一把拉住了他,嘻嘻一笑:「别捡了,待会让佣人来拿。我们就这样子走。」说完拉着成小枪就跑。

  两个人光着身子在草地上飞跑着,陈美华发出像少女一样「咯咯」的笑声,受到感染的成小枪也放下了心事,追在她身后跟着大笑起来。  (八)一踏进客厅,只见一个方面大耳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魁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沙发。他阴沉着脸,看见两人赤条条地跑进来,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陈美华一楞,随即冲着那人道:「今天怎麽回来的这麽早?真是希奇了!」那人又哼了一声,说道:「今晚张翁有个聚会,我回来是接你一起去。」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不快去准备准备,看你成什麽样子!」陈美华「咯咯咯」地笑起来,走到那人对面的沙发前坐下,伸了个懒腰,说道:「我今天累了,不想去。你自己去吧。」那人霍地站起来,脸色铁青瞪着陈美华,「你……你……」又转向成小枪,怒目大骂道:「操你妈个屄的,你个臭小子,你敢搞到我家里来了,活得不耐烦了。」成小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嘴里咕咕囔囔地说:「朱老板,这个……不是的……那个……」陈美华眼睛在他们身上转了几个圈,又「咯咯咯」的笑起来,「切,都装什麽装,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老是这个样子,我说厚载,你别有气跑回家来撒,是不是又被什麽小明星给耍了?要不要本夫人去给你出气啊?」原来那人正是陈美华的老公,公司的老总朱厚载。眼见陈美华没有动身的意思,他气哼哼地一甩手,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陈美华伸出双手,作出拥抱的姿势,媚笑着朝成小枪说道:「来,乖乖,抱我去洗澡。」夜色越来越黑,山顶上的星光显得格外璀璨,房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驰,如同滑过夜空的流星。朱厚载坐在车里,心里一波一波的泛着酸水。对於成小枪他是一直都看不顺眼,可偏偏老婆喜欢他,还重用他,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跟他操屄,甚至有时还要叫上自己跟他一起操。

  「他妈的。」他忿忿地骂道。

  在老婆面前,自己永远都像个孩子,所有重要的事情都要听她的摆布,真是受够了!其实,要说起来,两个人之间也并非没有感情基础,当年自己有难的时候,老婆也曾流血又流汗的帮助自己,也曾抵住无数的诱惑而对自己不离不弃,对於这一点,自己一直都是很感激的。

  但是,她怎麽就守不住那张骚屄呢?虽然自己也从来就不曾守身如玉,但男人嘛,总是希望自己花心的同时,老婆还能坚守妇道的。事实上,自己雄纠纠的一条大汉,在床上偏偏不能满足老婆,这一点已经大大地刺伤了自尊心,也不得不对老婆的放荡视而不见。

  如果仅仅如此那也算不得什麽,偏偏是老婆对权力有一种几乎痴狂的态度,经常使自己在众人面前丢脸。自己好歹也是公司的老总,在人前那是要面子的,偏偏她连这最后的一点慰藉也要夺去,圈子里的风言风语他不是没有听说,被人说是傀儡的滋味绝不好受,那就像一记耳光打在脸上一样火辣辣的疼。

  「一定要把权力抢回来,不能让那疯婆娘胡作非为!」他咬着牙心里恨恨地想。

  飞驰的房车已经驶入中心城区,转过一个弯之后,缓缓地靠向一座高档小区门前。车灯很耀眼,可见在灯光下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街边,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很明显的化过妆,虽然说不上天姿国色,但很性感,特别是那魔鬼般的身材,配上一件很红很红的晚礼服,象黑夜里的火焰一样要把人的眼睛烧坏。

  「怎麽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啊?害得人家都没时间好好地准备,你看我脸上乾的,连面膜都没来得及做,怎麽见人嘛!」当那个女人一上车便整个身子趴在朱厚载的肩膀上发着娇嗔,那种甜的发腻的声音能把人的耳朵都粘住了。

  这个女人叫夏冰彤,是个模特,出道也有多年了,却一直受到压抑,没有红起来,直到她遇见朱厚载。在朱厚载的帮助下,她像火箭一样升上高空,才短短三个月时间便已成为出镜最多的模特,还客串拍了两部戏,隐隐成为A城一颗夺目的新星。

  今晚的聚会,朱厚载本来打算带着老婆一起出席,现在却只能另找人选了。

  在他众多的后备之中,夏冰彤还算是一个比较新鲜的面孔,特别是她那模特的身材,更能吸引某些人的眼光。这个聚会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因为听说张翁有意要投一大笔钱来拍戏,却还没有选好合作的对象,如果能搞定这件事的话,公司就有足够的流动资金来运作,以抵消绿帽事件带来的影响。

  朱厚载一边盘算着如何游说张翁,一边跟夏冰彤调笑着。自己跟张翁也算是很熟悉了,沟通上应该是没问题,就怕他因为绿帽事件而对公司产生怀疑,毕竟这很有损形象,而且还一下子牵涉到两大男星,对公司的实力有很大影响。幸亏龙云跟张翁的关系很不一般,今晚自己把龙云也拉去就是为了这件事,希望到时候他能帮得上忙。

  车子开进了别墅大门,宽阔的庭院,古典的风格,一看就能使人感受到一种历史的积累。不愧是A城的豪门,几代以来一直屹立不倒,象山一样插在海里,无论风浪如何摧迫都依然雄奇。

  朱厚载看看了身边挽着自己的夏冰彤,还不错,在她不萝嗦的时候,还是很能让人产生欲望的。今晚,会有一个怎样的结果?自己能不能拿到这笔钱,能不能在老婆面前耀武扬威一次,似乎都看她的了!

  车子开进了别墅的大门,宽阔的庭院,古典的风格,一看就能使人感受到一种历史的积累。不愧是A城的豪门,几代以来一直屹立不倒,就像山一样插在海里,无论风浪如何摧迫都依然雄奇。

  朱厚载看看了身边挽着自己的夏冰彤,还不错,在她不萝嗦的时候,还是很能让人产生欲望的。今晚,会有一个怎样的结果?自己能不能拿到这笔钱,能不能在老婆面前耀武扬威一次,似乎都看她的了!当走近张翁的时候,朱厚载似乎看到了他眼里的火焰,象夜里被燃烧的枯柴,一下子照亮了天空。有希望!

  「哈哈哈,张翁,好久没来拜会您了,您可是越来越年轻了啊。」朱厚载快步迎上去,弯下腰,抓住张翁伸出的手,声如洪钟地大笑道。

  「老咯,快去见阎王了。」张翁淡淡一笑,收回了粘到夏冰彤身上的视线。

  「张翁这话说的,只怕我们都见阎王去了您还精神得很呢!你说是不是啊,云哥?」朱厚载转头朝一边站着的龙云说道。

  龙云笑着点头应是,对朱厚载说道:「我可等你半天了,怎麽才来?」然后又望着夏冰彤笑道:「夏小姐今晚可真漂亮啊!」夏冰彤笑得脸上开花,连声说:「看龙大哥说的,我这麽丑,哪里漂亮了!

  这麽说别笑坏了张翁。「说完,一双媚眼往张翁身上一瞟一瞟的。

  张翁看着她火红的身躯,低胸的晚礼服露出胸前白嫩的肌肤,两个涨鼓鼓的乳房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幽深的乳沟似乎要把人都吸进去。很久没有感到蠢蠢欲动了,他知道自己老了,快七十岁的年纪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再去想那些事情了,要不是借助药物,几乎都无法勃起,而今晚,夜色如此温暖而醉人,应该能容许一个老人再回味一次人间的欢乐吧!

  朱厚载看着张翁的神情,向龙云打了个眼色,见他微微点头,便笑着说道:

  「夏小姐是专门来拜会张翁的,当然要装扮得漂亮一点了。」「哦,是吗?那可真是荣幸之至了,呵呵呵,我们进去吧!」张翁作出请的手势。

  夏冰彤早已知道自己今晚的任务,笑盈盈地挽住了张翁的臂弯,乳房自然地紧贴在他手臂上,柔软而又温暖。

  四人走进客厅,里面灯火通明,早已是宾客满堂,那些男的女的,认识的或不认识都挤在一起谈笑着。服务生往来穿梭,递送着各种酒水和食物。

  看着那喧闹而奢华的场面,夏冰彤心里一阵兴奋,身体也一下子跟着热了起来。多年的拼搏,一直游荡在底层,虽然自己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总是跟成功无缘。眼看着别人风光无限,焦躁,失落,那种徘徊在门外无法进入的苦闷像石磨一样推碾着她。自从跟了朱厚载之后这一切终於都改变了,现在自己也可以站在豪门之内尽情地欢笑,这怎能不让人飘然欲仙?

  她扫视着客厅内每一个人,每一处角落,感受着别人射过来的目光,隐隐觉得自己像一个归来的女王,她从心底里笑了出来。虽然这已不是自己第一次参加豪门的聚会了,但那种渴望的心情依然强烈,她要牢牢地抓住这一切,好不容易得到的再不能让它失去了。

  今晚,自己挽着的那个老头,说不定能让自己再上高峰,我可千万要抓住他啊!脚步跟着他移动,微笑,寒暄,跟每一个人打招呼,就像她真的是这里的女王似的。她知道自己已经勾起那老头的欲念,对於男人她可是有很多的经验的,现在这种场合下,最重要的是保持一种高贵的形象,千万不能暴露出自己那些低俗的东西。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朱厚载一边应酬着周围,一边关注着张翁和夏冰彤的情况,现在看来还不错,至少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他跟龙云私下里交流着,得知张翁确实准备投资拍戏,并且在龙云的游说下,对自己的公司颇为有意,现在问题是自己的老对手曾凡强也在暗中行动,要抢夺这一块肥肉。

  目光扫视之处,一张自己既熟悉又憎恨的面孔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张冷峻的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紧闭的嘴角似乎藏着万千玄机。看着他向自己走来,朱厚载皱了皱眉,他实在不想理这个人,这个令自己头疼的老对手——曾凡强。

  「怎麽,朱老板也对这样聚会有兴趣麽?」曾凡强盯着他说道,随即看了夏冰彤几眼,又说道:「还是朱老板有办法,能把张翁哄得那麽开心,看来是对这笔资金志在必得了。」朱厚载看着他冷酷而又带着嘲弄的眼神,心里一万个不舒服。他知道曾凡强在讽刺自己用女人讨好,但这一招又有谁没用过?名利场中的争斗,只要能取得顺利,手段如何又有谁会计较?他哈哈大笑了一声,道:「曾老板真会开玩笑,我哪里是你曾老板的对手啊?我再怎麽努力,最后还不是你曾老板拔得头筹。」曾凡强嘿嘿地笑了几声,眼神又瞟到夏冰彤身上,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麽这麽大意,竟会犯了轻敌的错误。他原以为朱厚载会因为绿帽事件而元气大伤,再无实力与自己相争,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张翁显然对夏冰彤很感兴趣,那就意味着他并不介意绿帽事件的影响,而依然相信朱厚载的实力。要是自己再谨慎一些,早些准备,一定不会让朱厚载得逞,现在再做工作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客厅里一片热闹的景象,在幽暗的花园里,如水的月光之下,影影憧憧有一群人躲在暗处,看样子在偷窥着什麽。

  透过花树的阴影望去,只见一个男人赤裸着身体背靠凉亭立柱站着,身前蹲着一个人,似乎正在做着什麽。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秀发披肩的女人,正含着那男人的鸡巴在口交。

  那女人的口交技术应该非常的好,隐隐约约只听见那男人低声地呻吟着,双手抱住女人的头,下身微微地耸动,看来已经到了神魂颠倒的地步。凉亭不远处的地上有几件衣服,应该是那男人脱下来扔在这里的。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大,看来马上就要到达快乐的顶峰了。只见那女人却突然吐出鸡巴站了起来,飘逸的短裙象菏叶在风中开放。

  男人似乎急了,大声喊了出来:「怎麽不舔了?我马上就要射了!」那女人娇嗔一声,爹爹地说道:「我才不要射在嘴里呢,恶心死了。」「什麽啊?你又不是没射过,恶心什麽啊?」看着男人猴急的表情,女人「赤」地笑了,「你着什麽急啊?你还没操我的屄呢,才不让你这麽快就爽了,剩下我自己怎麽办?」男人似乎恍然大悟,忙赔笑着道:「哦,是是,是我太着急了。快来,把衣服脱了我好操你。」女人眼睛往凉亭外一瞟,一张清丽绝伦的脸蛋在月光下闪现,分明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那甜美娇柔的秀色似乎连月色也为之一窒,「嗯~~才不要呢!这里这麽大的风,脱光了好冷的诶!」男人嘿嘿笑道:「那就不要脱光,只把内裤脱了就好了。」「你好色哦!想在外面强奸人家,才不要了。」「什麽强奸啊?刚才不晓得是谁把我拉到这里,给我口交的啊?现在把我鸡巴搞大了又想赖帐啊?」男人委屈地叫起来。

  「扑赤」女孩笑了,「好了,人家让你操就是了嘛!」说完,她弯腰从短裙里面脱下了内裤,随手一扔,丢进了黑暗的树丛中。

  男人欲火熊熊地燃烧,胯下的鸡巴冲天而立,见女孩脱下了内裤,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嘴巴凑过去,狠狠地吻在女孩娇软温香的红唇上,双手也随即摸上女孩圆润丰隆的双臀,在两片弹性十足的屁股蛋上揉捏起来。

  女孩发出「嗯,嗯」的娇喘,双手抱住男人的腰背,温柔地上下抚摩着,然后又转向那根淫风凛凛的鸡巴,抓在手心里,轻轻地撸动。男人被她小手刺激得前后耸动,就像是女孩在给他手淫一样。片刻过后,男人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猛地把女孩转过来,使她背靠在柱子上,掀起她的短裙,身子一蹲,一头扎进裙子里,「啧啧」有声地舔起那娇嫩的小屄来。

  「哦……」女孩发出淫媚的呻吟,屁股情不自禁地挺向男人,一条腿抬起来搁到男人的肩头上,更加方便了男人的舔吮。随着淫水津津的涌出,快感越来越强烈,女孩脸上红灩灩的,一排细小的牙齿咬住嘴唇,小巧的鼻子里不住发出了「嗯,嗯」的浪哼。

  男人尝够了女孩嫩屄沁出的淫水,急於要把鸡巴插入她火热的体内,去探寻她身体最深处的娇媚。站在她身前,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摩擦,找到那淫靡的洞口,一挺身,龟头没入幽深的小径,跟着便感到一阵紧夹的热力,鸡巴艰难地插进阴道中。

  「嘘,好紧的小屄……」男人叹息着,随即轻微地耸动下身,让鸡巴在阴道内温柔地抽插,不大一会,便刺激的淫液四溢,屄肉不住地蠕动。鸡巴感到有了足够活动的空间,於是开始加快速度,猛烈的抽插起来。

  女孩双腿分开背靠立柱站着,下身努力地向前挺送,小屄热情地迎接着粗鲁的客人,火辣辣的淫肉裹住它紧密地拥抱,同时用阴道内酿造的醇香淫液去润滑它,迷醉它,让它在自己体内放肆地乱冲乱撞,冲跨了自己少女的堤坝,撞坏了自己敏感的花房,只能用娇媚的浪吟来抒发自己被侵占的喜悦。

  太过温柔的动作不能满足侵略者的野心,他要完全的占有那鲜嫩的朝蕊,喘息着双手抱起女孩的圆臀,让修长的美腿围绕在自己腰部,那情形如同一朵娇弱的鲜花摇曳在陡峭的山崖,随着狂风无情地吹击,花与岩石之间激烈地碰撞,发出惊心动魄的「啪啪」声,眼看鲜花便要在坚硬的岩石下粉身碎骨。

  暴风总是难以长久,岩石也需要休息,鲜花竟比岩石更加坚韧,终於,男人累了,急促地喘息着,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他停止了侵伐。

  女孩不满地催促着:「别停啊,快点动,我还要呢!」男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说道:「不行了,这样子太费劲了。我们换个姿势吧。」「你真没用!才这麽几下就累了。」女孩都起了嘴。

  看着男人坐到了凉亭里的长凳上,虽然不满,但也顺从了他的要求,女孩拉起短裙分开双腿,坐到他的身上,阴道重新接纳了鸡巴,开始扭腰摆臀,在男人的身上挥舞起长发。别看她年纪轻轻,骑术竟然精绝,那鲜嫩的小屄套在鸡巴上旋转,推碾着龟头,就如同石磨推碾着磨心,白色的淫浆纷纷溢出,洒落到月色之下。

  「啊,小骚屄好会动,磨得我真爽。」男人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随着女孩的动作加剧,男人也越来越癫狂,逐渐趋近於高潮。正在男人淫荡的呻吟着,感受着澎湃的快感,马上就要喷出快乐的岩浆,突然,女孩从他身上蹦了下来。

  「啊,你干什麽?怎麽下来了?」又一次从峰顶被抛落,男人急了。

  「哎呀,急什麽嘛!人家要尿尿了嘛!」

  「什麽?什麽?」男人简直要抓狂了。

  「等我去尿尿,完了就来继续操你,等着我啊!」女孩说着就迅速地跑出了凉亭,眼角的余光扫在凉亭外的地面上,男人丢在这里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女孩脸上绽放出花一样的笑。

  「喂,喂……你,你快点啊!」男人眼看着女孩跑进了幽暗的树丛,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只能尴尬无措地在她身后喊着。

  (九)

  月光游移到花园的另一边,女孩看着地上的衣服,「咯咯咯咯」笑弯了腰,旁边站着一群年轻人,也都跟着她大笑不止。

  「韵琪,你真有办法,哄得那个白痴一楞一楞的。」「哈哈,是啊,你们刚才注意没有?那个白痴还真的以为韵琪会回去呢!笑死我了!」……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说笑着,似乎刚刚做了一件非常好玩的事。

  「哼,那个白痴,我看见他就讨厌,还在我面前吹牛,以为他有多麽的了不起。头牌又怎麽样?还不是被本小姐耍得团团转?」女孩笑够了,一脸骄傲地说着。

  「呵呵,就是嘛,在我们张大小姐面前吹牛,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耍耍他还不知道我们韵琪的厉害!」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子站在那女孩身后,双手扶着她的细腰,笑容满面地说道。

  「切,那个白痴以为他妈是我爷爷的干女儿就能怎麽样了,真是白日做梦!」「就是,就是,想赢得我们韵琪的芳心,他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个男人笑眯眯地说着,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女孩身上抚摩起来。

  这个女孩就是张翁的孙女张韵琪,她身边那个男人是曾凡强旗下最红男星之一余彦宗。由於张韵琪人长得漂亮,家世更是显赫一时,所以一直是众多公子少爷追逐的目标,而她却始终游走在众人之间,没有固定的物件。天生慧黠的她,最喜欢的就是搞恶作剧,常常是她作弄了别人,别人还得给她陪笑脸。

  而凉亭里那个还在等待的男人则是龙纬名,原来,他跟随父亲来参加聚会,心不在焉地应酬了一会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加入到这群少爷小姐的队伍,开始吹嘘起他未来灿烂的星途。而余彦宗最近正和张韵琪打得火热,见龙纬名春风得意的样子便暗中怂恿张韵琪整他。张韵琪是无事都要生非,何况有人怂恿,於是她便假意勾引龙纬名,等他失去警觉的时候再由其他人偷走了他的衣服,把他赤条条的扔在花园里,出他的丑。

  见自己的奸计得逞,余彦宗此时是心花怒放。刚才张韵琪和龙纬名在凉亭里的一番大战,早已令躲在暗处偷窥的众人欲火高涨了,这时笑也笑够了,说也说够了,该是到了发泄欲望的时候了。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纷纷凑成了对,有的一对一,有的一对二,还有的几对杂在一起,也分不清是几对几了。只看见衣服一件一件地被抛落,一具又一具白生生的肉体袒露在月光之下,耀眼的肉光组成了欲望的城池,耳边传来淫靡的喘息呻吟,一声声的浪叫,一阵阵的肉击,整个花园里只剩下淫欲的声音飘浮在风中,穿过那花,穿过那树,笼罩在月色下的夜空盘旋着,激荡着。

  与此同时,龙纬名焦急地等待着,细小的眼睛闪露着惶急的光,隐隐觉得不妙却又不死心,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娇媚肉屄的紧窄与嫩滑……夜已很深了,客人都走了,虽然先前因为孙女的胡闹而有一点点的不快,但这并没有影响张翁的心情。身边的性感美女一直紧贴着自己,从那丰满的乳房传来一股股的热力,一直舒爽到了心里。今夜的月色真是美好!

  挽着她拾级而上,很久没有这样的冲动了,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处暖烘烘的。楼上的房间里,月光一定已经穿透窗户照在床上了,那里还有另一个女人在等待着,她现在应该已经脱光了衣服吧!想着皎洁的月色洒在她雪白的身子上,那种软玉一般的柔润光泽,应该可以生出轻烟了吧!而待会儿,还将有另一个美体加入,那张床上会上演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那是一幅怎样淫靡而诱人的景象啊!想着想着,垂垂老矣的王者之器竟然颤巍巍地挺身欲立。

  踏着楼梯一步步地走向高处,夏冰彤兴奋地全身发热,脸上的潮红就象刚刚才经过一次激烈的做爱。终於有这一天了,可以登上最奢华的床,享受最柔软的铺垫。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愉悦啊!多少年来,自己一直努力的付出,但却收获甚微,用自己私下的话说,那就是「好屄贱卖了」,现在,自己终於改变了这一切,有机会重新给自己定价,怎能不兴奋地直欲高歌!

  身边这个老头,无疑是不中用的,看他瘦小的身躯也知道他没有多少精力,但他眼中流露出的欲望之火,却比年轻人更加的炽热。那麽,他会怎样的来享用自己呢?而自己又应该用怎样的方式去迎合他?满足他?自己是应该表现得风骚浪荡?还是羞涩委婉?自己对付男人的经验应该已经很丰富了,但今夜是个特殊的日子,不能不提起万分的精神去筹谋,可千万不能功亏一篑啊!

  房门被推开了,宽阔的房间里并没有夏冰彤想像中那样奢华,简单的陈设,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宽大异常的床,静静地伏在月光下,上面斜躺着一个雪白丰润的中年女人,赤条条的身子比月色更白,那张略带羞涩的脸映在飞泻的千里霜华之下,一瞬间深深地震惊了夏冰彤。

  「啊?」夏冰彤惊呼起来,她怎麽也不会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这个原本应该属於另一张床的女人。

  「乾爹!」那女人坐起了身子,胸前丰满成熟的乳房微微地下垂,显示出了岁月的重量。她望着两人的眼神妩媚而又深沉,微笑的嘴角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沉静。

  「呵呵,乖女儿。来,我给你们介绍,」张翁拉着夏冰彤走到床前,指着床上的女人说道:「这是我干女儿云月娇,」又指着夏冰彤说:「这是夏冰彤夏小姐。你们以后要多多的亲近啊。」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云月娇下了床,拉住夏冰彤的手笑着:「这麽迷人的妹妹,可把姐姐嫉妒死了。往妹妹身边一站,更显得姐姐老了,真是羡慕死人了。」夏冰彤望着云月娇,一脸的不可置信,一时说不出话来。如果是另一个女人,她不会这样吃惊,因为这个女人是属於另一个男人的,一个自己需要看他脸色行事的男人——龙云大哥。龙云大哥可不是仅仅因为年纪大而被称为大哥,那是因为他的资历和实力。这样的一个男人不是应该去享用别人的妻子吗?怎麽还会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来享用?难道以他的分量还需要卖老婆吗?

  云月娇看着夏冰彤的神色,微笑着说:「妹妹第一次来,还有点不习惯吧?

  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拿酒来,我们干一杯,放松一下。「说完放开她的手,扭腰摆臀的走开了。

  张翁朝夏冰彤笑了笑说道:「你先坐,我去帮忙倒酒。」说完也跟着云月娇走了过去。

  云月娇拿出三个杯子,都倒满了酒,然后又拿出一粒药丸,正准备放进杯子里,张翁在一边说道:「月娇,今晚就不要用药了吧。」云月娇抬头看了张翁一眼,又瞟了一眼夏冰彤,然后暧昧地笑着说:「恩,也是,妹妹这麽漂亮性感,确实比什麽药都更厉害。」张翁嘿嘿的笑了几声,伸手在云月娇裸露的肥臀上拍了几下,又捏了一把,眯着色眼说道:「我的干女儿也不差啊!乾爹最喜欢你的屁股了,多性感啊!」夏冰彤在一旁盯着他们,心情平复下来,暗骂自己少见多怪!以前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关於圈子里的淫乱事,听说还有真的亲人之间乱伦的,那麽眼前的这两个人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父女,实在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看来自己要融入这个圈子还要更加放得开才行啊!

  想到这里,她又满脸堆起了笑容,在旁边接着说道:「是啊,月娇姐的屁股真的是很性感呢!就连我这个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喜欢呢!」张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看,月娇,我没说错吧。」又转头对夏冰彤说道:「想当初我就是看上了月娇这个屁股才收她作干女儿的。」云月娇媚眼一横,瞪了张翁一眼,又「噗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说道:

  「你个老色鬼,把妹妹都教坏了。」说着端起酒杯,「来,我们先干一杯。」酒很香醇,入口软绵绵的,吞到腹中之后却连全身也热了起来。夏冰彤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麽,她很期待,入场券已经拿到了手上,只看自己怎麽表演了。

  今夜自己就是主角,虽然不知道剧情该如何发展,但云月娇这个配角一定早已领悟,自己只要跟着她走,那就不会有错。

  看着那个成熟的女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还保养得很好,经过岁月灌溉的身子别有一种妩媚的风情。她一双凤眼此时正充满了挑逗的望着自己,似笑非笑的嘴角边含着一丝暧昧,看她那种神情,难道……偷眼看了一下张翁,他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两人,似乎并没有马上就享用自己的意思。

  她靠过来了,脸凑得这麽近,几乎贴到了自己脸上,她的呼吸吹在自己肌肤上,痒痒的。她在干什麽?她的手怎麽攀上了自己的胸?

  「噫!她在抓我的奶子。」一下一下的揉,一下一下的捏。自己的脸都红了。

  好奇怪的感觉!

  「呀,她在摸我的屁股。」

  她的手好软,轻轻地抚摸,又突然使劲抓了一把。

  「为什麽我会这麽兴奋?」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了。

  「我的天呐,她,她吻过来!」她的嘴唇好热,她在咬自己的嘴唇,很慢,很轻,她又开始吸吮了,自己的嘴唇被她吸进去了,还用舌头在舔。

  「我要崩溃了!噢!」她的舌头伸进来了,在翻,在搅,好灵活的舌头!

  「我在吸吮她的舌头?」

  好香,好滑呀!自己不能呼吸了,喘得厉害。她抱住了自己,紧紧的。她的奶子贴着自己的胸,在挤,在磨,她的乳头好硬!「哪儿来的水?我的腿怎麽湿了?难道?我流水了?」怎麽会这样?这个女人,好要命呀!

  「我不管了!恩……」把她的舌头吸过来,软软的真好吃!她的身子好热,皮肤真好,她的屁股这麽大,又圆又滑,摸着真舒服!

  「嘶,不要摸我那里啊!」自己的身子明显抖了几下,被女人轻薄私处还是头一遭。太过分了!

  「哈哈,她也流水了。」育,流好多呀!她的阴毛好密,肯定性欲很强!

  「恩,我也把手指插进去。」

  看,她的身子也哆嗦了一下吧!

  「哇嗷,这麽大力抠我的屄呀!要抠坏的了!」她的手指真长,都伸到里面去了,她还在加力。

  「这个我也会。」往进插,插到她最里面去,「我要报仇!」她里面真热呀!

  还会动呢!手指被夹住了。再使把劲,把她的屄也抠烂!继续,继续抠,继续挖,把她的屄肉挖出来!

  「啊……啊……我的屄……」

  怎麽了?水,水怎麽喷出来了!「啊,我高潮了!」

(十)

身子软软的,头有点晕,感觉怪怪的,夏冰彤似乎处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点上,明明能看见眼前的一切,但又模模糊糊的,搞不清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幻觉。

  面前那个女人怎么把手指伸到嘴里去了?还在舔着,吸吮着,似乎上面粘着蜂蜜,有那么甜吗?她的眼神,好奇怪,象要滴出水来,又好象在喷火,「她在看我吗?」刚才自己是怎么了?似乎突然很快乐的样子。「哦,我怎么这么热?」这件破衣服,轻轻一拉就烂了,脱掉它,扔掉!「咯咯……」自己好象在笑?

  笑得好奇怪,自己从来没这样子笑过。

  夏冰彤意识越来越模糊,渐渐地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了,而一旁的张翁和云月娇看着她的样子,却都暧昧地笑着,似乎很欣赏她这种癫狂的表现。她当然不会想到,自己刚才喝的那杯酒里,被放入了轻微的迷幻药。

  她开始手舞足蹈,笑得越来越放浪疯癫,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不实,整个世界都似乎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咦?这个老头怎么没穿衣服?咯咯咯……」他的样子好丑哦。他在干什么?在闻什么东西?很香吗?那东西好象很眼熟的样子啊!似乎刚刚还包在自己屁股上。「哈哈……」他把那个东西套到了头上,好象一个小丑哦!

  那个女人是谁?怎么也没穿衣服?她蹲在那老头面前干什么?咦?她在吃什么东西?看起来黑黑的,软软的甩着,应该很难吃吧!但是看那女人吃得这么津津有味,还「吧唧吧唧」地响,难道,那是一根巧克力?

  「呵呵……」真有意思!自己是在飞吧?飞得好高呀!「我好快乐啊!」自己从来也没有这样快乐过吧?「嘿……」已经记不清了。似乎,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印象,自己好象也快乐过的,为什么又会没有了呢?

  「年轻真是好啊!」张翁看着不停痴笑的夏冰彤,纷纷洒落的月光照着那雪白的身体,充满弹性的肌肤闪着柔滑的光,不住地在自己眼前荡漾着,似乎正在炫耀青春的活力。

  那活蹦乱跳的一对乳房是在对自己招手吧?象是在说「来吧,来抓住我吧」!

  那本该长着浓密森林的地方现在寸草不生,应该是职业的关系而剃掉了吧。

  模特的身材就是好!这么长的腿,自己能够得着那隐秘的幽境吗?

  啊,自己的鸡巴硬起来了!月娇的口技真不错,这么多年了,还是她最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来刺激自己,刚才那场女对女的表演就真是精彩极了!唉,回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精力无穷,威风八面,而现在,性对于自己来说,更多的纸是心理上的需求了,纸能依靠药物还有另类的刺激才能勃起,真是令人感叹呀!

  低头看了看还在为自己提振雄风的云月娇,这个干女儿跟着自己有多少年了?

  二十年以上了吧!记得她刚刚出道就被自己看上,认作了干女儿,一直到现在,还依然是自己最宠爱的女人。不过嘛,女人就是女人,就是拿来用的,趁自己现在还勉强能应付,就尽情地去享受吧!

  鸡巴奋力地向前挺立着,瘦小而略微有些拘偻的身躯现在似乎也挺直了不少,多少展露了一些男人的气概。真是悲哀,无论你多么的有钱有势,一旦你年华逝去的时候,男人的尊严便似乎纸能显示在银行的存折上了。女人,这个男人毕生都想占有的东西,自己还能征服吗?咄!去他娘的药,今晚老夫便要聊发少年狂,再展示一次男人的威风,女人,我来了!

  一个猛扑,还在迷乱中的夏冰彤被掀到了床上,柔软温暖的肉体比床更能承受男人的重压,那雪白细嫩的肌肤似乎天生就是要被男人抚弄的,一经触碰便泛起了粉腻的红潮,象雪地里绽放的梅花一样艳丽夺目。

  此刻不需要什么前戏,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掰开她的双腿,龟头挤开一道缝隙,坚挺的阳具硬生生地突破了女人的防线,伴随着女人失神的大叫,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一下,两下,……干瘪的屁股还能带得动尖锐的钻头,在幽深紧狭的阴道内顽强地奋战着。被钻头磨刮出的淫液纷涌而来,润滑了整个战场,使钻探的工作更加流畅,更加迅猛。

  「啪啪啪啪」,身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男人苍老的脸上红得发亮,连皱纹也隐隐透出血色,就象修罗场上密布的战壕,不知埋藏着多少恶鬼怨灵。

  凝视着自己破入秘境的地方,男人越来越亢奋,那不断溢出的淫水便是自己征服的象征。听着女人痴迷的浪叫,就象被自己踩在脚下蹂躏的奴隶,正发出哀怨的叹息。多么的满足啊!这一切就象天地间最完美的图画,正在任由自己泼墨挥洒,而自己正在创造着世界,创造着奇迹!

  ***********************************今天的更新少了点,由于喝了酒,情绪比较高昂,便也不管不顾地发了上来,请大家见谅!

  ***********************************(十一)夏冰彤此刻意识一片模糊,纸有不断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冲击着神经,使她不由自主地浪叫着,仿佛纸有这样的叫声才能表达她的欢愉。她现在不需要任何别的满足,纸要男人坚硬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膨胀,充塞住自己贪婪的欲望。阴道内的淫水一直没有干涸过,如同热带雨林的河道,永恒地流淌着,不停地去冲刷浸润在自己体内的硬物,翻涌起一阵又一阵奔腾的狂喜。

  泛着红潮的身子上又多了一双手,是云月娇加入了战斗,开始轻柔地抚摩,间或抓住双乳用力地揉捏,指尖捻动着鲜红的奶头,慢慢的,双手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力量越用越大,嘴巴也加入进来,在她身上亲着,吻着,用舌头去舔,用牙齿去咬。

  夏冰彤开始感到疼痛,但这种疼痛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使她不禁叫得更响,扭得更欢,更加迫不及待地去迎接着蹂躏,在快乐与痛苦之间辗转呻吟着。

  男人毕竟是老了,随着剧烈地运动体力在不断下降,然而征服的欲望却并没有稍减,望着身下年轻性感的肉体,心里涌起深深的恨意。他咬着牙,鼓起全身的力量,抽插的动作更加狂野而粗暴,每一次冲击,都要刺入最深处,象要洞穿岁月的阻挡,去寻觅那失去的美梦。终于,老迈的鸡巴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在阴道不断的挤压下开始狂喷着精液,一股一股的直射进那年轻的子宫。

  剧烈的喘息,汗珠滚滚滴到年轻的肉体上,射完精的鸡巴固执地软下来,自动退出了阴道,不再听从男人的指挥。由于鸡巴插得太深,暴射出的精液全部沉入子宫,所以并没有马上就溢出来。这种情形可是太久没有发生在老将的身上了,他欣喜地观察着,同时又有些遗憾,为了那依然不停扭动着的肉体,似乎并没有被自己的狂轰滥炸所降伏,还在发出渴求的呻吟。

  真是不甘心,但又不能立刻重获生机,无奈地看了云月娇一眼,男人翻身滚到了一边,躺着休息起来。

  云月娇当然明白干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现在又该自己上场了。二十年的肉欲磨合,她早已深深的了解这个男人的所有癖好与喜怒。两人之间无数次的共同作战,攻下了多少顽强坚固的堡垒,一起品尝了多少的淫汤浪液。

  在这个变态干爹的调教下,自己深谙了对付女人的手段,无论是初出道的小演员,红极一时的大明星,小家碧玉的良人之妻,甚至于干爹那早死的老婆,他闷骚的儿媳,还有那任性无知的小孙女,等等等等,都曾在自己嘴里爆发过高潮。

  而这一切虽然不是自己初衷,但随着经验的增加,自己似乎也越来越喜欢这种方式了。

  看着眼前那个小骚屄,被鸡巴捅过的痕迹依然醒目,那两片淫靡的阴唇湿粑粑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微微地张开着,似乎在呼喊离巢的雄根尽快归来。

  能嗅到从那里面传来一股怪怪的味道,在刺鼻的硷味中夹杂着腥臊,而自己对于这种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了,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气味。

  不用再酝酿情绪了,空气中似乎充满了催情的分子,每一次呼吸都会令自己热情更高,更想去品尝那朵狂花之蕊,把那鲜嫩甘甜的汁液全部吸吮到自己嘴里,吞入腹中,然后再慢慢地去回味,细细地感受那种融入血液里的淫荡。自己的屄也湿热了起来,里面难耐的空虚期待着一个热情的舌头,来舔走自己那痒到心里面的折磨。

  云月娇翻转身体,把丰肥的屁股对准了夏冰彤的脸,淫荡的骚屄慢慢凑到了她的嘴上,然而,期待中的快感没有袭来。夏冰彤还依然处于迷糊的状态中,根本无法领会她的意思,嘴里纸是胡哼乱叫着,并没有伸出娇嫩的舌头来慰劳她。

  无论什么事情都需要经验的累积,如何能让一个迷糊中的女人来给自己舔屄当然也需要技巧,云月娇没有着急,这样的情况并非第一次遇上。想要收获?先耕耘吧!她深深地把头埋入了夏冰彤的双腿之间,开始熟练地舔吮起来。

  夏冰彤此时虽然意识不清,但小屄似乎格外的敏感,一遇刺激便稀里哗啦的淫水四溢,肥臀不用指挥便开始主动地迎合,阴道也一阵阵地收缩,想要把灵活的舌头吸进来夹住,来填满自己的空虚。然而舌头是活的,又是软滑的,湿漉漉的阴道怎么也捕获不了,纸能一次又一次地挺高屁股,努力地作出邀请,期待着更深入的探访。

  云月娇理解了同伴的意思,舌头舔向阴蒂,修长的手指伸进阴道内,开始抠挖。花心很浅,完全在手指的控制之下,能够轻易的触碰到最敏感处。指尖用力,一下接一下地顶扣,动作越来越快,阴道内发出「唧咕唧咕」的响声,涌出的淫水淋湿了手掌。

  夏冰彤被掀到了快乐的顶峰,身子使劲,屁股紧绷绷地悬在空中,阴道内壁淫肉蠕动,贪婪地裹缠着手指狠咬。想要大叫,然而嘴却被肥美的骚屄封堵住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不由自主的,嘴唇开始张合,舌头也触到了阴唇的淫肉,腥臊的气味直冲鼻端,淫水涟涟地流进嘴里,不由分说,纸得本能的吞咽着。

  也许是被云月娇的动作所感染,也许是女人的淫水天生就是催情的圣药,夏冰彤猛地抱住了压在自己脸上的肥臀,张嘴伸舌,在火热淫秽的骚屄上狂舔起来。

  第一次品尝女人的神秘,不用教练的指导,纸凭着沸腾的激情,以及从亘古遗传下来的本能,如同野兽用舌头舔着另一头野兽的阴门,是讨好,也是发泄,同时满足着自己与同伴的渴望。

  云月娇感受到了回应,从下身传来的快感便如同是潮水响应着月亮的盈缺,跟着一起汹涌澎湃。肥臀紧紧地压住,来回地扭动着,摩擦着年轻女人的嘴唇与鼻尖,努力地配合她生涩的舔弄,期望自己能在她脸上高潮激涌,把自己快乐的淫水洒在那张青春性感的脸蛋上。

  两个女人都癫狂了,雪白的身子缠绕在一起,感受着对方那细滑柔嫩的肌肤,这种粉腻的触觉不是男人所能给予的。自己的屄被另一个女人含着舔着,而自己又含着舔着另一个女人的屄,这种感觉就象春天之后又是春天,再也不需要别的季节来替换。

  浪叫,呻吟,喘息,惟独没有肉与肉撞击的声音。谁说女人一定需要男人?

  谁说两阴不能圆满?谁能说这不是人间至善的交融?谁又能说那喷出的淫水不是来自快乐的源泉?舌头,手指,一样也能挑起最完美的高潮。

  目视着两个美丽而妩媚的女人交缠在一起,嘶吼着迸发出最热烈的激情,男人心中涌起了阵阵冲动。在激情的召唤下,沉睡的野兽再次苏醒,象狮王在群落中重新挺立起来,向着性感的肉体示威。

  爬上已经昏然欲睡的夏冰彤,鸡巴挤进还流着淫液的阴道,很顺滑,一点也不滞涩。开始慢慢地抽插,先是浅浅的,突然猛地一送,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顶得女人张口大叫,身子也连带着颤抖起来。

  重振的雄风凛冽而持久,不停地侵袭着娇嫩的花丛,如同炽热的阳光在秋风袭来之前做出最后的拼搏。一次次的深入,一次次的击打,搅起一滩雪白的浪花,在月色的照耀下泛着粼粼的波光。肉体的碰撞,就象春波拍岸,溅起无数的潮声,惊碎了春夜里黄鹂的鸣叫。

  一个翻身,男人躺在了身下,女人丰硕而肥美的雪臀迎着月光震颤,被冲击而奔涌的肉浪晃晕了眼,直教人在淫靡的空气中窒息。

  看着那集中了女性全部柔媚的屁股,云月娇心里波澜起伏。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双头龙,一端插进自己的阴道,一端轻轻抵在夏冰彤的屁眼,微微用力,挤进了年轻的菊蕊。

  一对欢场的拍档,从不同的方向侵入,共同蹂躏着年轻的肉体。床上翻起的肉光如同搅碎的雪,在风中纷扬飞舞,落了一地的淫媚与浪荡。

  这个月色下的夜,注定便是一场欢与欲的海洋,所有的激情与堕落都在同一时间绽放,狂奔着涌向那迷醉的天堂。

  射出,再射出,在一声又一声的浪叫中,憔悴而亢奋的精子再一次灌溉了青春的田地,洒下一场又一场迷离的淫雨。

  喘息着,呻吟着,堆叠的肉体疲倦而满足。欲望原本就是生命全部的动力,此刻,一切都集合在柔软的床上,在如水的月色下静静地奔流,就象雪山之颠被融化的积雪,潺潺地流向大海,永不厌倦,永不停歇。

  许久,许久,一个嘶哑苍老的声音:「把药拿来。」今夜,注定是一个无人安睡的世界  

十二

电话已经响了很久,而且大有继续响下去的意思,虽然头蒙在被子里,可恼人的铃声还是象幽灵一样钻进来,一直钻到人的心里面,磨得人牙痒痒的,狠不得屋顶立刻塌下来,把电话连同自己一起埋掉算了。

  终于忍不住了,成小枪愤怒地从床上弹起来,抓起电话便「喂」的一声咆哮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姐姐成小洁打来的,命令他马上赶到她公司去,说有要事相告,却不肯在电话里透露内容。

  成小枪懊恼极了,他现在确实很疲倦,从老板娘那里回来后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但是疲劳感反而更加深了。那个女人实在是男人的杀手,她象豹子一样的精力能够把任何男人连皮都吞下去。自己被她折腾了一夜,天亮了才回家,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直到电话响起才被惊醒。

  他无奈地摇摇头,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酸涩的筋骨,疲软的感觉弥漫全身。他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腾腾的水冲在裸露的肌肤上,四周一下被雾气笼罩,整个人都浸在湿润里,就象一朵久旱的花被送到了温室一样。

  一边感受着极度的舒适,一边想象着姐姐会有什么事对自己说,姐姐成小洁性格泼辣,敢说敢做,自己从小就有点怕她,对于她的吩咐一向都敬奉不敏,而姐姐也一直都很照顾自己,给了自己很多的帮助,姐弟之间感情非常的深厚。

  她今天这样急着找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呢?想了半天没有结果,感觉身体又恢复了些活力,成小枪决定去姐姐那里看看,反正也有些日子没见她了。

  成小洁经营着一家广告公司,在业界也算颇有名气,成小枪现在正坐在她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看着姐姐忙碌的身影,感到无聊极了。他已经等了很久,但姐姐似乎有做不完的事,总也没有空闲停下来理会自己。

  终于,午休时间到了,员工陆续离开了公司,只剩下姐弟二人留在办公室里,成小洁吁了口气,坐了下来,望着成小枪的脸,见他一副疲惫的神情,不由皱了皱眉。

  「你最近在干什么?怎么搞的无精打采的!」

  成小枪听见姐姐的责怪,不由委屈地说道:「还不是那件事!搅得人烦死了。

  现在公司也在排挤我,把我当包袱,想把我扔了。我现在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啊。「「早叫你收敛点,不要到处张扬,不然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了。」成小洁忍不住又埋怨了一句,接着说道:「老爸来电话了,让我问问你,看你有什么打算。」「老爸来电话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成小枪追问道,不等回答又说道:

  「唉,我能有什么打算?还不是任人摆布。公司现在要我退出,老板娘也不帮我了,也只好先退出再说了。」「恩,退出也好,先躲躲风头。」成小洁点了点头,又说道:「老爸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过去给他帮忙。」成小枪摇了摇头,后背往沙发上一靠说道:「我现在好累,想休息一段时间,出去散散心,别的事以后再说吧。」「那也好,你也需要散散心了。想到什么地方去?我来给你安排吧!」见弟弟摇头,成小洁又说道:「需要什么尽管说,别跟姐姐客气啊。」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小枪啊,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望着姐姐凝视自己的目光,成小枪知道今天的主题来了,而且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于是问道:「是什么事?」这可不能随便答应,一定要先问清楚了再说。

  成小洁犹豫了一下,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个人想见见你,想跟你吃吃饭,喝喝茶,聊聊天而已。」「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见我?」成小枪知道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不然姐姐也不会专门把自己叫来。

  成小洁笑了笑,说道:「这个人你也见过的,就是佟夫人。」「佟夫人?哪个佟夫人?」成小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追问道。

  「除了那个佟夫人,还有哪个佟夫人!」

  看着姐姐脸上的神情,成小枪马上明白过来,惊讶地张大了嘴,「你是说佟夫人?她,她要见我干什么?」成小洁不悦地说:「不是告诉你了嘛,就是吃饭喝茶聊天了。」「不会这么简单吧!」成小枪决不相信。

  「呵呵,反正佟夫人就是这么说的。上次她见过你之后一直念刀你,说很想再见见你。」成小枪心里一阵发紧,立刻说道:「我不见她。谁有工夫去陪她吃饭喝茶啊,让她去找别人吧!」「哼,这可是老爸的意思。你要知道,佟夫人对于老爸的工程有什么样的影响。现在难得她对你有意思,这可是个好机会。老爸可是说了,叫你一定要去,而且还要把佟夫人哄高兴了。」成小洁一口气说着。

  成小枪只觉得头皮发麻,看着姐姐脸上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完了。

  老爸这次在外面的工程很大,投入很多,他亲自跟踪这个工程已经好几个月了,现在却遇见了一些问题,需要打通关节,而佟夫人无疑是具有解决这些问题的实力的。

  佟夫人,A城响当当的人物,无论是她自身的家族还是老公,都是A城最高权力的代表,现在,她对自己青眼有加,那绝对是件好事,但是……唉!

  看着成小枪木然无语,成小洁知道他在想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她走到成小枪身边坐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你也知道这次的工程有多大,我们现在很需要佟夫人的支持,一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等事情解决了,老爸一定会重重的奖励你的。」不用姐姐分析,成小枪当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他咬了咬牙,猛力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由抽动了几下。

  见弟弟点头答应,成小洁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恩,乖弟弟。走,姐姐请你吃饭去。」餐厅里面人不多,显得幽雅而高贵,坐在舒适的坐椅上面,听着轻柔的乐曲,一面品尝着美味。如果人生能永远象此刻一样只有享受而没有纷扰,那该有多好啊!成小枪感叹着,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象现在这样放松过了。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姐姐的。她接着电话,眉头不时皱起又松开,说着一些生意上的事,都是成小枪所不感兴趣的,他也懒得去听。好一会,姐姐才放下电话,楞了楞神,又叹了口气,似乎有什么心事。

  成小枪忍不住问道:「什么事啊?」

  成小洁喝了口水,说道:「也没什么,主要是有一则广告一时请不到合适的人来拍,而厂商那边又催得很急,所以有点麻烦。」「哦?是什么广告啊?怎么会请不到人呢?」成小枪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成小洁笑了笑,慢慢说道:「是一则安全套的广告,厂商那边的要求很高,要请人气十足的女明星来做模特,而一般的女明星都对给安全套做代言有些顾忌,怕影响自己的形象,我们也多次建议厂商不要请明星算了,但是他们就是不肯,所以现在两边都很着急。」成小枪哈哈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恩,安全套这东西确实很忌讳,搞不好要被人笑死的。」「就是啊,所以才为难嘛!」成小洁也附和着,又猛省似的对成小枪说道:

  「嗳,你想一想,你有没有认识的女明星肯拍这条广告的?人家厂商那边可是愿意出大价钱的。」成小枪边笑边摇头,「哪个当红的明星愿意这样自毁形象啊?除非是过气的……」说到这里心里一动,暗暗想了一下,又问道:「厂商真的愿意出高价么?

  如果价钱好的话,我倒是有个人可以问问。「

  成小洁肯定的点点头,郑重说道「只要有人气,价钱绝不是问题。」「那好,等我先问问看。」见弟弟一副神秘的表情,成小洁疑惑地问:「你说的人到底是谁啊?」成小枪嘿嘿一笑,「阮梦芝。」「什么?阮梦芝?」成小洁吃惊地喊了出来。

  「是啊。你想啊,她虽然已经退出了,但凭她以往的人气,又不用担心形象问题,绝对是最适合的人选。」成小枪有些得意地说着。

  成小洁暗暗盘算着弟弟的话,确实,他说的也有道理,哪个正当红的明星愿意接拍这样广告的呢?现在看起来,也只有找已经退出江湖的老牌明星了,而最近阮梦芝跟弟弟的绯闻绝对是一大噱头,仅仅凭这一点就应该能满足厂商对于广告效应的需求了。

  「可是,阮梦芝她会愿意接吗?」这也是一个问题,成小洁犹豫地问道。

  「这个嘛,我来问问看好了,我想应该没问题吧。」成小洁又在心里想了一下,说道:「那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要尽快去办,我回去也跟厂商沟通一下,尽量争取一个好价钱。」商量完这件事情,两人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成小洁又叮嘱了弟弟几句,最后说道:「小枪,你这几天要好好的休息,把精神养好,佟夫人那边等我联系好之后就通知你,你一定要好好的表现,知道吗?这可是大事!」从餐厅出来,两人分道扬镳,成小洁回了公司,成小枪则有些茫然地坐在车上,不知道该去那里才好。回家去吧,太过冷清;去找朋友玩吧,自己又是「戴罪」之身,不受人欢迎。

  正在犹豫不定的时候,猛然看见远处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望着自己这边,手里似乎拿着相机,正要偷拍的样子。「狗仔。」成小枪反应过来,马上发动了汽车,轰鸣着绝尘而去。

  汽车眨眼间便汇入了街道上的车流,成小枪暗暗松了口气,从后视镜里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两人并没有跟上来。「哼,他妈的,真是阴魂不散。」他心里暗暗咒骂着,对于记者的跟踪追击实在是厌烦透了。

  「真是一群苍蝇!到哪里都有他们出现,还老装着一副除魔卫道的样子,好象他们就是世界的救星一样。真是不要脸!他们背地里干的坏事,丑事难道就少了?一会报导这,一会揭露那,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哼,这样整我,一定会有报应的!」成小枪一边在心里数落着,一边漫无目的地架车乱遛,当他来到一个路口的时候,只见前面一辆车停在路边,车旁站着一个妙龄女郎,脸上挂着一副无奈的神情。

  成小枪在她身边停下,喊了起来:「琳琳,怎么了?」那女郎看见成小枪,立刻象见到救星一样喜笑颜开,急忙说道:「成哥哥,我的车坏了,怎么办啊?」成小枪一笑,潇洒地招了招手,说道:「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好了。」汽车载着美女在路上飞驰,成小枪现在心情特别的好。身边的美女被自己逗的笑个不停,原本单调而乏味的下午似乎也跟着笑声一起脆响了起来。她那火辣辣的眼神不断撩拨着自己,那性感的装束衬托着美妙的身材,在阳光下闪动着无限魅力。

  这具肉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尝过了?不太记得了,应该很久了吧!听说她出国去了,最近才回来。看她的样子分明就是在挑逗自己,那正好,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一场火热激情的艳旅将会是很好的游戏。

  有时候语言真是多余的东西,特别是当男女之间有了某种默契的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媚笑,便牵引着车轮滑向了路旁,悄悄地溜进一片小树林里。阳光一下子被树叶遮挡住了,很不甘心地挤过枝叶之间的空隙,奋力地投射下来,似乎一定要瞧一瞧下面的风光如何。

  车中的两人早已纠缠在一起,嘴唇相互咬杀,舌头拼命地搅动,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热情。虽然并不是第一次亲近,但时间总是能给旧的世界增添一些新的东西,就象此刻成小枪眼中的女郎,既熟悉又陌生,那曾经的青涩被季节洗成了深润的绿,象原始森林一样充满了神秘而危险的诱惑。

  衣服在此刻是多余,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抛弃了它,然后象野兽一样爬向了后座,赤裸裸的拥抱着,抚摩着,滑腻的肌肤灼热而烫手,娇喘着,呻吟着,野蛮的探索着,放浪的迎合着,此刻除了肉欲的欢乐,没有别的东西能被容纳,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淫靡的气氛,荷尔蒙加快了分泌,车厢内弥漫着肾上腺的气味,在一瞬间这里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阻隔,被蜷缩于原始的山洞,在篝火之旁涌动着狂野的热焰。

  「啊,给我,快,给我……」娇艳的女郎急不可耐的催促,分开的双腿摇晃着,湿淋淋的花瓣似乎在诉说着渴望。

  那就插入吧!既然羔羊发出了邀请,那么野狼似乎也无须客套,坚硬的鸡巴早已涨得发痛,正急需一个温暖而湿润的巢穴来将养。

  随着屁股的推进,鸡巴滑入阴道,首先感到的便是热,里面太热了,就象是泡入了温泉一样,跟着轻轻地几下抽插,滑滑的阴道内壁热情地拥挤上来,开始了最亲密的接触。

  战斗一旦打响便无法再停歇,鸡巴的冲击越来越迅猛,小腹撞击肥臀的脆响如同战鼓,不但激发了男人的雄心,也高昂了女郎的斗志,全力挺起的嫩屄毫不退缩地迎向尖锐,随着肥臀的摇摆作出一波又一波的反击。

  难以想象,那个曾经被自己摧残的红肿不堪的阴道,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顽强?自己在里面奋力地抽送,就象一列呼啸的火车,一次又一次地钻入黑暗的隧道,尽管怒吼着狂冲猛突,但却总是迷失于那默然静立的幽深。

  很有些失落,原本以为随着自己的进入会搅起一堆翻涌的肉浪,看来自己估计错了,眼前的这个女郎早已不是当年娇弱的少女,无法再被自己肆意地欺凌而辗转挣扎了。

  使劲,再使劲,不甘心被抛在时光之外,一定要重温记忆中那强者的快感,要把身下的女郎重新带回不堪承接的境地,看着她如重羔羊一样的婉转哀鸣,甚至用两行清泪来述说她的无助与柔弱。

  女郎感受到了他的努力,那个曾经把自己操得可怜兮兮的男人,现在正在拼命的挽回颜面。国外的生活使她眼界大开,全新的体验,全新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从天堂跌向地狱,又从地狱飞向天堂,她早已经历了一切超越极限的挑战,能够接纳任何的侵略。

  她暗暗地笑了,这便是生活,一切都可以磨练出来。她开始紧缩阴道内的浪肉,用一阵阵的蠕动去裹缠住奋勇的鸡巴,把纷溢而出的淫水象蜜一样沾儒到鸡巴上,就象是在用巧克力给热狗做一层甜蜜的外衣。

  成小枪感受到了女郎的热情,惊讶于她老练的同时也被她高超的技巧所感染,不再分心,开始专注地在她体内活动。一会深,一会浅,左边插几下,右边再磨一磨,既然武器不够尖端,那就用技巧来弥补吧。双手推高女郎的腿,让她的阴道突现出来,这样插得更深了,龟头开始频繁地挤进子宫,在女郎身体的最深处流连。

  潺潺的淫水淋湿了坐椅,忘情的拼搏令人浑不知身外之事,不停晃动的车身迎合着车内冲击的节奏,象是一头巨大的怪兽在扭动着身躯舞蹈。远处,一架炮筒一样的相机正悄悄的对准这里,默默地记录着一切,收藏下林中这一段斑斓的午后阳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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